“给主子请安。”
小女使声音都有些发颤。
令狐祺手里拿着书卷,看着她,也并没有疾言厉色,反倒十分平静。
他瞧着,那蠢侍卫似乎对这小女使有意思,心中自然不悦,却也知道自己不能莽然行事,否则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他既身为主子,何不替她寻一门好亲事呢?
如此.....对谁都好。
“今年几岁了?”
令狐祺问话,她虽有些奇怪,却也得如实回答。
“回主子,17。”
“17......倒是顶好的年纪,家里可给许了亲事吗?”
令狐祺语气很温柔,让小女使一瞬间听了这话误会了,以为令狐祺要纳了自己。
一时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令狐祺见她吓得那样,便知道家里没许亲,况且她猜出自己要赐婚,恐怕是不想离开梁里木的。
于是令狐祺没说别的,只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随后独自在屋内,默默良久。
如今,他一个男子,又是个废人,究竟有什么,可让梁里木倾心之处呢?
的确......芳龄貌美的小女使,恐怕才更配得上梁里木这个正常人。
心中某处,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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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女使出去后,心里便觉得奇怪。
怎么主子忽然跟她说这个?
不过主子可真温柔。
小女使只知道傻笑。
她也只知道干活。
她对自己的未来没什么规划,如果主子要替她赐婚,那当然好,如果主子要纳她,那就算了吧。
因为,她心里总隐隐觉得,主子跟梁大哥才是更亲近吧?
她也时常喜欢看他俩在一起呢。
主子若要忽然纳她,她反而觉得别扭害怕呢。
小女使什么都没多想,只顾着手头的活。
主子和梁大哥都对她这么好,她当然要好好做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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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午间那艳阳被云遮盖住,天色逐渐暗了下来,空气中一股潮湿,雾气蒙蒙。
黄昏的云霞没了,天上紫藤藤的。
没多会儿,一阵雷声噼里啪啦下来,豆大的雨珠子稀里哗啦落,击在地上,如敲锣一般响。
梁里木叹了口气,抬头望。
这样大的雨,可坏了,他今日可没带伞出来,可怎么赶紧回去呢?
令狐祺还在家里等他呢。
梁里木站在店门口,原本,他在发愁。
可看向远处的时候,梁里木忽然愣住了。
他只顿了一瞬间,随后,他几乎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不远处的地方跑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
梁里木看见,令狐祺坐在雨中,独自一人,静静地撑着一把伞,手里还抱着一把伞,就这么一个人,懵懵地在雨里过来找他。
与路上行人擦肩逆行而过。
只为了他一人。
那一刻,梁里木的心跳得很快,他却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
梁里木冲过去时,全身都淋湿了。
他蹲在令狐祺面前,令狐祺心疼地用手绢擦了擦他脸上的雨水。
梁里木更是发愣。
那一刻,两个人都是一句话也没有。
却像是什么都说了。
令狐祺将一切说尽了。
他挨梁里木,越来越近。
而梁里木还傻的很,什么都没意识到。
气氛旖旎变化。
令狐祺的身子逐渐前倾。
那一刻,听着耳边轰隆隆的雨声,梁里木仿佛走失了自己。
可是,在令狐祺的唇即将接触到梁里木的唇时,他却忽然一下子站起身,离令狐祺十分远。
那一刻,梁里木在紧张,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而令狐祺,有些失落,却还轻轻笑着。
随后,梁里木紧张的很,他只是快步去把铺子关了,抹了脸上的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带着令狐祺回府了。
路上还告诉令狐祺,以后这样大的雨,不必出来找他。
令狐祺什么都没说,只下定决心要将他握在手里。
令狐祺有的是手段。
而梁里木,将令狐祺放在屋里后,独自到廊下冷静。
今天,他到底在跟令狐祺做什么......
梁里木脑袋都开始发晕了。
难道真像直播间观众说的,他们是夫妻?
梁里木的心很乱。
他本自己就够乱了,没想到,叶椿接下来跟他说的惊天八卦,差点让他直接爆炸。
“诶,你知道吗,后门那个家里在戏园子里管事的小女使,她今天跟我说,主子好像有意思纳她为妾。”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