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啊,想想就激动!
不过,要怎么跟一个男孩子谈恋爱,梁里木还没有考虑过。
但是很快,令狐祺就向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孤以后不许你同旁的人讲话!”
“也不许与旁的人来往!”
令狐祺十分霸道,要占就要占全部!
梁里木睁大了眼睛。
令狐祺居然是这样的人啊!
这叫什么来着?.....
叫那个那个.....
哦!
依赖型人格!
不过梁里木很痛快地答应了。
“好,我以后只听你的话,只跟你说话。”
梁里木弯起眼睛,不等令狐祺说话,就再一次迫不及待吻了上去。
梁里木的心里似乎也有什么奇怪的阴暗面和属性一直存在着,他从不允许旁的人来照顾令狐祺,他和令狐祺,简直是“臭味相投”。
被对方期望占有,也是一种强烈的爱欲。
这一回,令狐祺痴痴傻傻,也对着梁里木啃起来了,虽然毫不相让,可还是落了下风,不满地哼哼,还想夺回属于“主子”的场子。
可惜,被梁里木撂倒在榻上的时候,令狐祺就开始喘的厉害,身子不行,肺也不行,还咳嗽了两声,吓得梁里木不敢继续。
可是,令狐祺虽身子不好,却还是个正常的男人。
心意表明,香吻许久,令狐祺的身子开始发热,有了不寻常的反应。
梁里木也一样。
看着令狐祺那难受极了的表情,梁里木紧紧攥着拳头,不敢有所行动。
可,若让令狐祺忍着,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法子。
令狐祺支支吾吾抓着梁里木的肩,上身止不住地贴。
醉迷蒙了。
梁里木耐不住,终于再也没压抑自己,虽暂时不得带令狐祺做些难以启齿的事情,可梁里木还是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双手”。
梁里木修长的大手将令狐祺身上的衣料扯下来,便使令狐祺暴露在空气中,冷的发颤。
梁里木心里想着,令狐祺已经是他男朋友了。
那他碰一下应该也没什么的吧?
梁里木就这么心安理得上手了。
惹令狐祺躺在那又哭又叫。
两人之间一团火热,不可言喻。
只记得醉生梦死。
从未做过的事,今日做过了。
贪恋的感觉一时无法割舍。
那时,梁里木只觉得,自己也像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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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里,梁里木又去将水重新烧了一遍,烧的热烘烘,给令狐祺喝了醒酒汤后,抱着他到了浴盆中清洗。
梁里木十分得意。
毕竟男人嘛,就连一起去上厕所,都要比比大小。
梁里木觉得令狐祺浑身上下,真是都十分柔弱可爱。
也是头一次知道,原来男子也是会撒娇的,原来也这样害羞。
方才,令狐祺还哭了呢。
满头发丝都是汗水。
梁里木只能为他一起洗个干净。
待令狐祺洗完,擦干净,躺在榻上半梦半醒,梁里木自己才进了水桶里沐浴,好歹也给自己洗了个澡。
也香了一回。
只有香了,才配上令狐祺的榻。
果真,梁里木一洗香香,令狐祺更喜欢他了,恍惚间看见他过来,就扯着他让他上来一起睡。
梁里木当然没有拒绝。
毕竟,都已经是恋爱关系了!
梁里木十分会照顾人,他先将令狐祺放在里头摆好,又去放下那些月纱床帘,确保无人打扰。
为了方便照顾,他自己睡在外面,背对外头,伸手搂着令狐祺睡。
甚至出手轻拍令狐祺的背,就是为了让令狐祺睡得更安稳些。
令狐祺饮了酒,又在梁里木怀中、泄过了火气,倒格外听话,时不时抬头用唇碰梁里木的下巴,似是在撒娇。
梁里木很是受用。
待令狐祺睡着,梁里木便在直播间里聊天。
大家都说他是无敌变脸王。
之前还说不是妻,现在人家不给抱都不行!
之前把人家写这么惨,现在求着人家回来!
男人啊!
真是不值钱!
梁里木看着那些弹幕,露出了笑。
是,说的没错。
他就是这样的人!
现在,可没人能跟他抢令狐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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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因昨夜领了赏赐,今日要进宫谢恩,令狐祺同梁里木都起得很早。
梁里木没什么,可令狐祺看起来十分累,连打许多个哈欠。
梁里木来伺候他穿衣裳的时候,梁里木还有些羞。
他虽是喝醉了,却记得昨夜梁里木和自己说的那些话。
一想到自己十分放下面子无理取闹,令狐祺就觉得羞耻。
怎能说出那样一番话?
可梁里木,还十分认真,全盘隐忍。
还与他.......
令狐祺脑中闪过隐隐约约昨夜的片段,除了梁里木的手很凉,旁的什么也没记住。
可梁里木却不再害羞了。
也不再躲藏。
一把将令狐祺抱起来,不顾他偏着脑袋轻缩,吻了吻他的唇角,将他放到了轮椅上。
令狐祺,真的是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