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太熟悉彼此的身体,林泠没过两下就招架不住,皮肤白的人身体泛红真的特别明显,体力差距实在是太明显林泠也不知道怎么报复好,只能怨气十足地咬白凇的嘴唇。
完全是一只无能狂怒的兔子————被惹毛了就会毛茸茸地咬人。
白凇觉得内谁实在是没品,看见林老师就知道慌,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种人妻感究竟有多诱人,实在是让人很有食欲。林泠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成年人的事情就应该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被白凇温柔地将凌乱的头发从脸侧拨开,气恼道:“……作弊。”
白凇非常敷衍地说:“冤枉啊,我这不是想将功补过好好伺候您吗,而且摸着良心说前段时间那个毛头小子服务可以说是相当不到位吧,现在有条件了咱就得吃点好的……”
林泠:“不到位个屁他就差把我捅死了,你觉得你俩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还有你和18岁的自己比你要不要脸??”
白凇的眼神忽然有些幽怨:“你怎么还护着他。”
林泠:“?”
此人的无理取闹真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水准!
“他有什么好的,什么都不会。”白凇好像很不忿地碎碎念,“你还帮他打马虎眼,技术差就是技术差这是事实。”
问题在这里吗?!
林泠真的无语到了极点,一口咬白凇肩膀上,然后发现咬不动————更窝火了。
白凇视线落在气息不匀正在努力调整的林老师,修长的脖颈哪怕这么狼狈依旧弯成一个优雅的弧度,清瘦的肩颈线条带上深凹的锁骨,冷白的皮肤没入解开的领口。哪怕忽略那细得没道理的腰,光是那张美得像雪中白山茶一样的脸和几乎带着娇嗔意味的美眸,柔软的卷发被薄汗打湿犯潮,被欺负得如此狼狈那种致命的吸引力如同牧原的长草,烈风拂过凌乱半遮半掩,更是暧昧到极点。
不懂的真的有难了。
白凇很少有这么扣数的时候,真的可以算是很用心了,不过体力结结实实放在那里,最后还是把林老师累得够呛。林泠把海藻般的卷发随意往后撸,拍了拍死死扣住他腰的修长手指:“……再掐留印子了,你有些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努力你的力气我实在是无福消受。”
白凇垂眸看着在他怀里躺着缓缓的林老师,手指缓缓松劲,依然不可避免地有点掐红了。林泠有时候真不知道要不要让白凇锻炼了,虽然白凇的身材很好没错,但是太有干劲了实在是累得慌,感觉随着年岁渐长他这腰怕是消受不起。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接着吻,白凇感觉林泠的睫毛和他的睫毛纠缠片刻,忽然问:“喜欢他那样还是我这样?”
林泠实在是没空陪他闹了:“滚蛋。”
白凇不死心,又咬着林泠脖子问了一次。林泠没招了,双眼放空,喃喃道:“你有些时候幼稚得我简直懒得吐槽。”
白凇:“我妈从小到大就教育我要有雄竞意识,也要常常反思自己……”
林泠用脚趾头都能想到他准备说什么屁话,再次毫不留情打断:“去你的吧。”
白凇终于放弃了自己打自己的幼稚游戏,低声笑了一下,捏了捏林泠的脸:“也对,反正都是你的。”
“废话。”
两人重归于好的速度实在是有点快,白霓好奇问的时候两个人讳莫如深地对视了一下,只觉得果然性生活的和谐度对于夫妻感情的维系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影响,反正林泠想到前段时间那死出就感觉某人是来打桩的。
白凇也是欠得很稳定,冷不丁就要卖惨说林老师心疼“他”他不乐意了。林泠反手就是一下:“我不心疼他我俩现在已经分居了知道不,没准我还在学校宿舍你还没哄回来呢。”
白凇:“主要是人生中目前只有这么一个有机会挑衅我地位的存在,我也没别的事情可以找了不是,就只能提提他聊作情趣。”
林泠彻底不想鸟这个正宫的地位小妾的肚量的王八蛋了————知道自己地位稳固还整天吃飞醋这不是纯欠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