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黑白接替,公路上川流不息,窝在沙发上打了一下午游戏的顾盼开始出来觅食。
走了几步坐地铁去了商场,先从负一层超市里提出一大袋子储备粮和几瓶矿泉水,又在小吃摊上点起了餐。
这个点外面街上人来人往,路边摊也围着一圈人。
“关东煮加辣。”
“大份韩式炸鸡,甜辣味。”
“铁板鱿鱼。”
中午没吃饭的他横扫完一排,等炸鸡出锅的时候已经找好座位吃起了关东煮,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薯片酸奶面包辣条饮料。
吃完关东煮,拿上炸鸡,匆匆回家。
把吃的摆上桌后,慢慢的浮现出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吃饭的场面,忍不住回想,上一次我们一家人一起吃饭是什么时候呢?
回忆涌上,嘴里的食物味如嚼蜡,难以下咽,刚吃下去的食物在胃里上返,一个健步冲进卫生间,吐了出来。
草草洗漱后就躺上了床。
翌日。
从起床醒来后嗓子干痛还隐隐感到胃痛,手一直按着肚子,从进了教室就趴在桌子上,轻皱着眉头,嘴唇血色很淡。
黎遇看着他的状态不太好,拍在肩膀上轻轻晃动:“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顾盼感觉到黎遇此时弯着腰在身侧等待着回应,实在是没力气,只是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见状毫无反应,黎遇扶着肩膀让他直起身子,身上的力气像是都被抽光了一样,就借着力靠在了他手臂上,黎遇感觉他身上异常的热,他用手贴在了顾盼额头确定是发烧了。
“走,我带你去校医院。”黎遇把顾盼一只胳膊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另一只手搀扶着:“帮我们请个假,去校医院。”
几人听闻纷纷回头,撂下手里的牌打开后门。
校医院内…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爱吃垃圾食品,依赖着外卖,都不是健康食品,什么地沟油啊人工合成肉,早晚吃出病来。”询问了病因,医生一边掰着安瓿瓶一边叮嘱,“还有啊,你这慢性胃炎也与饮食不规律有很大关系,最近别碰凉和辣,现在早晚温差大,衣服穿的少着凉了。”
黎遇灌了个热水袋捂在了顾盼肚子上。
顾盼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突然黎遇戳了一下他的后腰:“好好听着。”
“哦,我以后会注意的。”
医生挂上输液管: “伸手。”
他的血管偏细,医生绑上止血带后,在手背上拍了几下,迎着光线用指腹摩挲着,黎遇把落地灯打开拖了过来,针头刺破白皙柔滑的皮肤。
输上液后,黎遇用热水袋暖着输液管,帮他掖好被角:“睡一觉吧。”
在换瓶的时候感觉到了输液管的晃动醒了过来,翻身看到坐在床沿的黎遇:“你没回去?”
“请了假。”黎遇装起手机拿着纸杯接了热水问:“喝水吗?”
输完一瓶后,嘴里又干又苦,顾盼点了点头坐起来,黎遇在他背后垫上了个枕头。
黎遇端过:“慢点喝,有点烫。”
醒来之后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无聊到开始一滴一滴数滴壶里的滴液。
一滴、两滴、三滴……
渐渐的,感觉来了,自己也想去放水,心想,人果然不能闲着。
掀开被子,穿上鞋子,刚起身拿吊瓶,身上盖下来了一个厚实的外套,吊瓶先一步被黎遇拿下来说:“我陪你一起去。”
顾盼解释:“我是要去卫生间,自己就可以。”
正在对账的医生说:“卫生间里挂绳断了,我还没来得及接上,还是让你朋友和你一起去吧。”
顾盼一只手解开了腰绳,怎么也不好意思往下脱|裤子,背对着他的黎遇听到迟迟没有动静贴心的问:“需要帮忙吗?”
“不…不不用。”
结束后羞赧着提上了裤子,眼下面临着一个更难为情的问题——裤绳怎么系?
裤腰毫无弹力,要么找他帮忙系,要么提着裤子出去。
纠结再三,不自然的咳了两声,黎遇转身看到他一手提着裤子,两条长长的裤腰绳垂到了膝盖,视线回避,难为情的张口:“帮个忙。”
顾盼接过黎遇手中的吊瓶,后者蹲到他腿前,手指灵活的打着结。
黎遇从翘起的衣摆下面看到一截光滑纤细的腰,莫名的他耳朵上不自觉的泛起了红。
突然,卫生间里一下子闯进来了个病号:“草,幸好请了个临时假来挂葡萄糖,刚刚大强和我说没写的罚写十遍,天天整这出,真是要了命。”
身边给他提吊瓶的说:“徐哥,你这一周是第二次不舒服了,再来一次,老班非得拉着你去检查不可。”
一瞬间,二人神同步的停下,用错愕的眼神看着眼前。
顾盼再一回头的就看到二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催促到:“同桌,你快点。”
也不枉系了个连绳都没拧的蝴蝶结扣,俩人就在旁人的注视下离开了。
“病号还有这待遇?”输液的同学一脸诧异的说。
输完液还离放学十分钟,二人索性直接去了食堂。
想吃点什么?”黎遇开口询问。
闻了一上午的消毒水味,一进餐厅香味弥漫,窗口清闲,便慢慢的挑选了起来。
顾盼瞬时被窗口的麻辣烫吸引住了,一层辣油浮在表面,浇上浓郁的麻酱,迈腿走向麻辣烫。
“诶?”
还不等迈出两步,接着被扯走了。
“你不难受了?还吃这么辣的。”黎遇一边拽着走一边问。
顾盼一边和黎遇拉扯着一步三回头:“我现在不难受了。”
“医生说了忌辣。”黎遇把他拽到一个窗口前,拿出餐卡刷了两下:“来两份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