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酒店,傅时川依旧会被那股廉价香薰味给刺激到直大喷嚏。
厂区负责人不好意思搓搓手:“实在委屈傅总了。”
傅时川拍拍他的肩膀,一幅好领导的模样:“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快去休息吧,都累了。”
厂区负责人如释重负,笑着离开了。
人一走,傅时川连忙捂着鼻子,嫌弃的神色暴露无遗:”臭死了脏死了!顾青原,赶紧的,把被套枕套全都给我换了!厕所也给消毒一遍,我要疯了!”
他有轻微的洁癖,五星级酒店他都嫌弃,他现在真的恨不得立刻在附近买套房子拎包入住了。
顾青原怔了一瞬,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又赶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可是他颤抖的肩膀正暴露着他在偷笑。
傅时川烦躁极了:“笑个P,我给你半个小时,赶紧弄好,不然我记你一笔,扣你的钱!”
说完,他气冲冲地走到阳台,点燃一根香yan,大口大口的吸着。
还好,这个房间有个阳台,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乡野的风似乎格外清爽,吹了一会儿风,傅时川的心情没有那么烦躁了。他掐灭了yan,转过身,便看见暖黄的灯光下,顾青原正蹲着给他刷淋浴间的地板。
淋浴间和厕所一体,四周除了一面墙,其他都是玻璃,这样的设计正好满足小情侣们的一些特殊需求。
可能顾青原放热水洗地板了,淋浴间的玻璃渐渐起了一层雾气,傅时川隔着玻璃,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他的身形半蹲着,他眯起眼睛许久看不清晰,心里越发的痒。
就在这时,一股水流从玻璃的上方往下浇落,雾气瞬间消散,傅时川清晰地看见顾青原拿着淋浴头站在那,似乎才发现傅时川,他转瞬灿烂一笑。
淋浴头的水一股股沿着玻璃往下流,少年的笑容在水流中若隐若现,撩拨着某人的心弦。
“真TMD好看……”怎么有人这么会长,刚好长到他傅时川的心尖上了呢?
傅时川垂在一旁的手不禁收紧了拳头。
脑海里又不适时响起张虎那天在酒吧给他出的馊主意:“傅大少你可以散发你那该死的魅力,把那个拖油瓶老弟骗到手,玩够了睡够了,再踢了他,到时候他肯定崩溃发癫,怎么跟你争家产?”
“傅总,厕所洗好了,我帮你换被单。”顾青原从厕所走出来的时候,裤脚和袖口都是挽起的,甚至沾了点水。
傅时川眼神瞬间清了,他瞧着顾青原的裤腿,立刻皱眉:“你还没换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