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夏星眠和林微微。”怀鹤的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沉稳,却透着一股狠劲,老花镜滑到鼻尖,他抬手推了推,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夏星眠不是一直想进娱乐圈吗?让她所有的资源都黄掉,再把她做的那些事‘不经意’地透露给媒体,我要让她在圈子里彻底混不下去。”念婉宁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林微微的父亲不是在国企任职吗?可以让纪检部门‘查一查’,我想,总能查出点东西来。”
各家父母分工明确,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却字字句句都戳中了夏、林两家的要害。他们都是在商场和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深知如何用最体面的方式,给予对手最沉重的打击。他们要的不是鱼死网破,而是让夏、林两家付出足够惨痛的代价,让他们明白,动了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不出三天,夏家就陷入了危机。城西地块的竞标因为资金链断裂而被迫放弃,银行催债的电话不断,手机铃声几乎要被打爆,旗下的几个地产项目也因为资金问题被迫停工,股价一跌再跌,跌停板的红色数字刺得人眼睛生疼。夏父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得罪的不是一个怀家,而是联合起来的怀、时、温、林四家,这四家联手,足以让任何一个家族在这座城市里寸步难行。
林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失去了时家的物流渠道和林澄泓旗下商场的销售渠道,林家的进出口贸易一落千丈,货物在海关被反复查验,延误了交货期,赔付了巨额违约金,账本上的赤字越来越大。林微微的父亲更是被纪检部门调查,虽然暂时没有查出重大问题,但职位被停,名声扫地,林家的社会地位一落千丈,以前围着他们打转的人,如今避之唯恐不及。
夏星眠原本已经谈好的几个代言和影视资源,一夜之间全部告吹,甚至有媒体爆出她恶意陷害怀灼的事情,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圈内人都心知肚明,再也没有人敢用她。她从众人追捧的富家千金,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只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对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悔得肠子都青了。
林微微则更惨,因为故意伤人,被警方带走调查,虽然因为未成年没有被判刑,但留下了案底。她的父母为了保住她,四处打点,耗尽了家财,可林微微却因为这件事患上了抑郁症,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不肯透进来,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嚣张气焰。
这场惩戒,没有硝烟,却比任何激烈的冲突都更有力量。夏、林两家在短短半个月内迅速衰败,彻底退出了上流社会的圈子,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们动了一个不该动的人。
怀家别墅里,怀灼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金色的光落在窗台上的多肉植物上,叶片饱满得发亮,听着母亲念叨着夏、林两家的近况,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时七泠坐在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恶人有恶报,这下你该解气了吧?”怀灼轻轻摇头,指尖抚摸着窗台上的玻璃花瓶,冰凉的触感传来:“解气谈不上,只是觉得,这样的结局,是他们应得的。”
她的心里依旧有伤痛,依旧无法轻易原谅沈澈,但看着身边疼爱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看着那些作恶的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知道,是时候放下过去了。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人,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她要把那些烂掉的过往,一点点从心底剜出去,重新活成那个张扬耀眼的怀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