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灼猛地回过神,慌乱地移开视线,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抬手就往他腰上拍了一下,带着点羞恼:“耍流氓!”
“耍流氓怎么了?”沈澈捉住她的手腕,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热可可的甜香,带着点刻意的蛊惑,“知道这财阀学院冬天最出名的是什么吗?不是恒温图书馆,也不是带温泉的宿舍,是情侣坡上的雾凇。”
怀灼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乱了节奏,抬手推开他的脸,指尖碰到他卫衣的刺绣帽檐,柔软的绒毛蹭着指尖,语气带刺却没什么力道:“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沈澈挑眉,视线又落回她胸前那抹酒红色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带着了然的纵容,牵着她继续往前走,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带着细碎的痒,“听说雾凇下接吻的情侣,能一辈子不分开。等过几天降温,我带你来见识下。”
“谁要跟你……”怀灼的话没说完,就被远处时七泠的喊声打断了,声音里带着雀跃的兴奋。
“沈澈!怀灼!快过来!天台能看见整个校园的夜景,还有暖灯!”
沈澈啧了一声,似是不满被打扰,眉梢眼角却扬着笑意,却还是松开怀灼的手,转而牵住她皮衣的下摆,指腹勾着柔软的皮质,像怕她跑了似的,攥得紧紧的。他冲她扬了扬下巴,张扬的模样又回来了,棉服的铆钉在夜色里闪着光:“走,先去天台暖和暖和。至于情侣坡的雾凇——”
他顿了顿,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语气认真得不像话,却又带着惯有的痞气,像在许诺一个盛大的未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怀灼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冬风卷着他棉服上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暖意,清冽又让人安心。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纹身,指尖触到那凹凸的纹路,触感清晰,心跳又乱了几分。咬了咬唇,快步跟上,皮衣下摆被他攥着,阔腿裤的条纹随着步子晃悠,马丁靴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连带着那点刺骨的寒意,都变得温柔了几分。天台的暖灯在前方亮着,橘黄色的光晕像个温暖的拥抱,像在等着他们,走进这漫长冬日里,最暖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