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步折回酒店,一进房间,怀灼就直奔床头柜去捞自己的包,指尖刚碰到拉链,后颈就传来一阵温热的痒。
沈澈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胳膊环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声音哑得离谱:“急什么,反正回去也是被追问,多待十分钟怎么了?”
怀灼挣了挣,没挣开,反手就往他腰上掐了一把:“沈澈你他妈松手,再墨迹温知糯我妈她们该杀过来了。”
“杀过来正好,让她们看看哥被你吃得死死的。”沈澈低笑,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揉了揉,语气里带着点讨饶的痞劲,“昨晚给你揉腰揉得手都酸了,就不能犒劳犒劳哥?”
怀灼的脸瞬间热透,想起昨晚后半夜那点熨帖的舒服,耳根红得能滴血,嘴上却半点不饶人:“犒劳你大爷,把手拿开,别他妈得寸进尺。”
她嘴上凶,手上的力道却松了,沈澈得偿所愿,干脆把人转过来,低头就想去蹭她的鼻尖。
怀灼偏头躲开,却看见他床头扔着的那件她穿过的外套,伸手就去够:“我的衣服还你,洗干净了再……”
话没说完,沈澈就按住她的手,挑着眉笑,眼神里的骚气快溢出来:“洗什么洗,留着,就当是你给哥的纪念品。”
“谁要给你留纪念……”怀灼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沈澈忽然伸手,从她的发间拈下了一根碎发,动作轻得不像话。
“走了走了,祖宗。”他终于松开她,却顺势捏了捏她的脸,指尖的温度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再不走,咱俩真要被那帮人扒皮了。”
怀灼瞪他一眼,抓起包就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又想起什么,回头冲他扬了扬下巴:“车钥匙给我,这次我开车,免得你又飙车飙到半路抛锚。”
沈澈笑得更欢,慢悠悠地摸出钥匙扔过去,痞气十足地喊:“得嘞,听你的。”
车子刚拐出城郊那条铺着青石板的小路,就被路边横停的一辆纯白色保时捷卡宴逼得缓缓刹住。
怀灼踩着刹车,低声啧了一声,刚要降下车窗,就见那辆线条流畅的跑车车门“砰”地被推开,温知糯和时七泠两个脑袋凑到车窗前,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眼底满是熟稔的笑意。
“哟,这不是怀子和澈哥吗?”温知糯扒着车窗框,冲里面挤眉弄眼,语气里全是打趣的亲昵,“不是说车坏半路修了一晚上?我看啊,是找了个好地方叙旧去了吧?”
时七泠没她那么多弯弯绕,目光扫过两人身上没换的高定外套,又落在怀灼泛着薄红的耳根上,勾着嘴角笑:“撒谎也走点心,沈澈,你那件限量款风衣怎么穿在怀子身上?”
沈澈慢悠悠降下车窗,胳膊搭在窗沿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根没点燃的烟,痞气地挑了挑眉:“她说她冷。”
怀灼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伸手轻轻捏了捏温知糯的脸颊,眼底漾着藏不住的笑意:“别堵着路了,耽误我回家补觉。”
温知糯眼睛贼兮兮地往车里瞟,拉长了调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昨晚是不是——”
后半句还没冒出来,就被沈澈屈指轻轻敲了下额头,他啧了一声,语气散漫又带着点不容置喙的警告:“再胡说八道?怀灼生理期。”
小姑娘瞬间蔫了,往时七泠身后缩了缩,伸手揉着额头,眼里却还是憋着笑。时七泠绕到副驾驶窗边,冲怀灼扬了扬亮着屏的手机,语气无奈又好笑:“阿姨刚给我发消息,让你俩赶紧回家吃饭,顺便……好好解释下昨晚夜不归宿的事。”
怀灼的脸轻轻抽了抽,刚要开口,沈澈就重新发动了车子,油门踩得极轻,语气却欠揍得很:“知道了,别在这儿杵着当路障。”
车子缓缓驶离,后视镜里还能看见温知糯扒着时七泠的胳膊,冲他们使劲挥手,嘴里喊着什么“回家等你们的好消息”。
怀灼揉了揉眉心,低声嘟囔了句“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角却忍不住弯了弯——这俩家伙,怕是在这儿蹲了一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