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自从生病之后,朝廷上下陷入夺嫡之争,官员的心思也都不在本职上了,而南边羌奴进犯,全靠翊王和萧将军在守着;西边又闹饥荒,干旱的土地寸草不生得不到有效解决;东边水灾频繁得不到排泄;北边天气恶寒,不少百姓被冻死官员却视而不见.......
百姓疾苦是不解决的,揭竿起义是即将到来的。
“嘉熙,你这便是妇人之仁了,只有宫里安定了,这下面的百姓才能跟着幸福,要分清事情缓急。”顾淮明睨她一眼,嫌她的小家子气。
陈挽摇头,无论换多少个皇帝,百姓该苦还是苦的,那荣华富贵不过是他们这些贵族世家轮流享受罢了。
只是看这天下最终落到赵钱孙李.......哪个手上罢了。
“好,嘉熙,我便问你,这百姓苦难,你可有解决的法子?”
“南边羌奴来犯,粮草充足,士兵强悍,兵器锐利;西边干旱处,则是聚百姓,修筑水源,将东边频繁的水灾引入西边,天气恶寒,便让国库支援,让百姓渡过这个难关。”陈挽粗略的道,细致她没继续往下说,她知道是对牛弹琴罢了。
“你说的这些谈何容易,这些道理不是不懂,只是做起来难!”顾淮明当真以为是什么好法子,如今也只是说大话罢了。
“大哥,我知道,光是国库物资捐献就难,一层一层搜刮下来,到了百姓手中,棉袄也换成了粗布麻衣,有没有粗布麻衣穿还要看那些官员的良心如何了。”
顾淮明双眼眯起,“你一向都是如此大逆不道的嘛?三弟也真是宠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没有教你嘛?”
陈挽垂眸,一副淡淡然的神色。
顾淮明凑近了她,压低了声音,“恭王私底下同我说了,官家发话言借上天考验,这些问题哪个皇子解决了,谁就是下一任的皇上。”
“大哥,我的法子已经说出来了。”
“陈嘉熙,你不必敷衍我,你的那些资料可是不容小觑,你画的这些兵剑若是造出来了,那对付羌奴并不是难事。”
陈挽写的字迹他看不懂,但是画的那些兵器顾淮明是能看图识出的。
“我再提醒你一句,严叔已经死了,顾淮澜是得不到你的消息的。”
前面的风平浪静,被这一声轰隆隆的雷声炸响了。
严叔死了!
陈挽胸口似有巨石在朝着她喉咙冲撞而出,让她想吐却吐不出来,悲伤到反胃恶心,她扶着桌子起身想吐,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她没护住华明,而严叔也被自己害死了。
顾淮明冷冷的俯视坐在地上的女子,“若是不将法子写出来,杏花和狗灵的性命也难保,你已经失去两个人了,应该不想孤身一人、孤苦伶仃的在这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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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一出,为了解决百姓疾苦,恭王妃便带头将一些贵重珠宝都捐献出来,换取粮食棉袄去接济那些因为挨饿受冻在生死边缘徘徊的百姓。
同时又张罗着让那些受旱灾折磨的百姓朝着中部迁移,大兴土木挖沟排水。
此法引得朝中官员纷纷赞叹不已,赞许官家教子有方,恭王聪慧。
恭王对顾淮明呈递上来的法子极为满意,看着地图上围绕着京城周边的几个州县,朝身旁的妻子道,“保这些百姓即可,外围的风吹不进来,我们也罔顾不过来,对了,嘉韫,闻言你那三妹妹聪明才智,能改进兵器,哪日也该邀请她来府上,好让你们姐妹俩团聚一堂。”
“夫君说得是,我同三妹妹也是许久未见了,思念得很,在府上我们感情甚佳,无话不谈。”陈嘉韫温柔的话语,心中在盘算着邀请三妹妹来府上的日子。
帖子翌日就送到了顾府顾三夫人陈嘉熙的手上。
“雷声大雨点小京城周围几个州县本就富丽堂皇,受灾不严重,而这些偏远州县倒是拖了后腿被他们一脚踢开。”陈挽听闻这情况,就知晓了恭王的意思,那来自恭王府的帖子放在桌面上,张牙舞爪的邀请自己去参加这场鸿门宴。
杏花见夫人一直盯着地图,又在上面写写画画的,不知晓她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