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回家,吹空调,吃西瓜,我要玩手机追剧,玩游戏,艹,这蚊子咬得人心烦意乱的!”陈挽一巴掌拍在身上,没见蚊子血,这蚊子也甚是狡猾,总是躲过了自己的降龙十八掌。
“艹,要是有电蚊拍就好了!”陈挽又嘀嘀咕咕碎碎念。
而碎碎念的奢望愿望她也从不避讳着顾淮澜,有时候吐槽的多了,还给顾淮澜画饼说着要带他回去跟着自己享福。
这些话顾淮澜听了不下二十遍,但每每听到她对自己的承诺,心中就欢喜万分,自己并未被她丢下,自己在她心中是有着重要的地位的,是占着重要的份量的。
手中的扇子继续为她扇着风,徐州的夏季闷热,蚊虫繁多,被咬的多了,陈挽身上也起了疹子,除了要忍受热得睡不着的痛楚,还要忍受出汗时汗珠子划过这些疹子带去的瘙痒。
如今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冰块都融化了,化成了一滩水在盆里,顾淮澜坐在床上,一脚屈起,握着扇子的手搭在膝盖上,另外一只手伸向枕头底下,就将一瓶药膏拿了出来,这是止痒的膏药,为着陈挽身上的疹子。
他的手抹着药膏,细柔的搓在她的皮肤上,一秒见效,还透着凉凉的薄荷清香味,陈挽终是热得睡不着,“你一直替我扇风,顾淮澜,你是不知累的嘛?”
她伸手欲夺过,谁料他抬手一躲,手腕一转,连带着扇子轻而易举的推开了她伸过来的手,“给你抹药,挽挽,你先别动,若是要扑倒为夫,也要等擦完了药在行动,美色当前,你需忍一忍的。”
这人一手替自己扇风,一手又替自己擦药,嘴上也不停歇,油嘴滑舌的,既如他所说,陈挽也就双手交叉顶在下巴处,盘腿而坐的肆无忌惮的欣赏起他的美色,仍由他伺候着自己。
微凉的风缓和了身子的燥热,小的时候,家里面停电时,爷爷就是握着扇子替自己扇风,而自己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奶奶还会端出西瓜给自己吃。
“顾淮澜,你真好!”
“你才发现嘛?那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他问,手也开始不老实了,抹药渐渐的就变成了揉捏挑逗。
“顾淮澜,你别闹我,不然我又出汗了!”陈挽躲着他的挑逗,身子左扭右扭的,额头上就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顾淮澜又拿出来了手帕替陈挽擦拭,随后面向着她,两人盘腿对坐。
“如今是什么时辰了?”陈挽问,手指尖搁在他的手掌心里,摩挲着他的生命线、事业线和爱情线!
“寅时,挽挽,我怎么不知你几时会看手相了,说吧,你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又问这个问题了,陈挽知晓他那日的生气又消气,全都是因为自己,而自己却未做些什么,他便自己说服了自己而消气了。
“顾淮澜,我瞒着你的事情多了去,你要追问哪一件事呀?”陈挽歪着脑袋反问。
“你平日里总是嘀咕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还未问过你呢,你说要回家吹空调吃冰淇淋、吃火锅玩手机、躺在按摩椅里追剧;空调是何物?冰淇淋、按摩椅、手机又是何物?”顾淮澜对陈挽口中的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特别是她说以后的物质非常丰富,饿死的人极少,百姓大多数都追求精神的愉悦。
“这些呀,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以后我再同你说,你躺下睡觉吧,我替你扇风!”陈挽趁他不注意,倾身,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扇子,让他脱下那层里衣光着膀子睡觉,顾淮澜是拒绝的,“光着身子睡?这成何体统!”
“对的,脱下衣裳睡,这天气那么热,你这样睡才舒适?”陈挽见他一副古板正经的样子,忽而想到若是带着他回二十一世纪去海边游泳晒太阳,而自己穿着比基尼在他身前晃来晃去,岂不是会吓坏了他,若是到了夏季带他出去逛街,看到了那些女子的穿着打扮,他岂不是要蒙眼的紧贴在自己身上陪着自己逛街.......
想到这些,陈挽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眸望着他,多希望这能成为现实呀!
“夫人为何要取笑我,我脱便是了。”他说着,手已经将衣裳给褪去了。
陈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身材,虽然摸过了也亲过了,但如今大咧咧的观赏着,完全理解了男人对美色把持不住的感受了,她呼吸逐渐加重,身子也不自觉的靠上去了,手指摸着他的胸膛,逐渐的往下游走,“夫君,你这真的是要用美色勾引我!”
这挑逗更是让顾淮澜浑身颤栗酥软,环在她腰间的手一紧,“衣裳不是夫人让我脱下的嘛?”
陈挽手已经在他腹肌上游走了好几轮,感受到下方的傲立和挺拔,她倏的往下,一握,整个人的重量又叠在他身上,往下一压,成功扑倒了他。
顾淮澜仍由她扑倒,埋首在她胸前,“挽挽,我们生一个孩子好嘛?”
这话一出,陈挽身子一僵,随后又继续吻着他,从眉眼至下巴,逐渐往下。
生孩子她不想,可若是拒了顾淮澜,两人的关系便会由此僵硬,她是想着明日偷摸着喝避子汤便是了,再者她的身子也找大夫看过了,那服堕胎药给她本就虚弱的身子用力一击,恐难再有身孕了。
顾淮澜护着她的脊背,拥着她一转,此时变成了自己在上面,操纵了主动权。
春宵一刻值千金,金风玉露一相逢........
这一夜睡不着,但两人也不是大眼瞪小眼的干坐到天亮。
五个回合,天色蒙蒙亮,两人是在太阳升起时才困乏到睡着的,哪怕是热的出汗,也依然睡得着,睡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