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子,您看这样成不成,这逃奴胆大包天挡了您的道,破了您的财运,那我就把她送给您,随您处置。”
孟望秋不屑的偏过头去:“笑话,她一个丫头片子抵五千两?做你的春秋大梦!”
曹璋嘿嘿一笑,捏着哭个不停的女人,强行抬起了她的头。
“孟公子,您看看她这脸,虽说比不上轻语阁的絮锦姑娘,但也不差,还是个没伺候过人的雏儿,您大可以玩够了再卖去轻语阁,亏不着您。”
孟望秋眼神一闪,露出了有几分意动的样子,却又有些举棋不定。
曹璋正准备再劝几句,旁边却传来了一个带着几分怒火的声音。
“住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孟望秋冷哼了一声,曹璋也皱着眉头看了过去。
“曹璋,她再是个逃奴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曹璋有些头疼。
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看上了个府里的小妞,结果手都没摸上就跑了,刚抓到就得罪了孟望秋,为了安抚孟望秋只能忍痛放弃,结果这会儿孟望秋还没走,沈君轻却到了。
这下好了,孟望秋是出了名的看沈君轻不顺眼,沈君轻对孟望秋倒还好,但是看也知道沈君轻是来英雄救美的,是势必要跟孟望秋杠上的,这下怕是不能善了了。
*****
听到沈君轻的声音,茯苓松了口气。
“小姐,您不用担心了,有沈公子在,那个姑娘绝对不会有事的。”
陆嘉禾看着茯苓脸上满是信赖的神情,好奇的问道:“这个‘沈公子’是个什么来历?你不是说那个姓孟的很厉害吗?这个‘沈公子’比姓孟的还厉害?”
茯苓两眼放光的点了点头。
“沈君轻沈公子是丞相大人沈世昌的儿子,”茯苓话锋一转:“前些年闹了水灾的事小姐您还记得吗?”
陆嘉禾点了点头。
“当时京城里涌入了好多的灾民,好些大臣都说为了京城的安全要把他们赶出去,是沈丞相在朝堂上据理力争,才没有让这样的事发生。之后沈丞相还在他家的庄子里建起了难民营,联合许多商户想出了以工代赈的法子,又拿出了全副身家为灾民买来救济粮,才使得那些灾民活了下来。”
“沈公子是沈丞相的儿子,为人跟沈丞相是一脉相承,只要得知有人遇到不平或者困难,他都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是人尽皆知,风光霁月心怀天下的正人君子呢!”
沈君轻。
陆嘉禾记住了这个名字,也记住了这个人。
至于孟望秋和曹璋?
陆嘉禾也记住了他们。
——两个烂人!
*****
孟望秋看向沈君轻,眼里满是嫌弃:“哟,这不是沈大少嘛,你看上这丫头了?也行,刚刚曹二说了这丫头归我,既然沈大少要,那我便宜点一万两卖你。”
听到这话,曹璋先是一愣,然后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死道友不死贫道,孟望秋为了磕碜沈君轻,接受了这丫头,他还不赶紧打蛇随棍上?
“孟公子,那您先前说的五千两…?”
“小爷我都说了这丫头归我了,你听不懂?”
曹璋作了个揖,带着一行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君轻嫌恶的看了一眼曹璋,转向孟望秋的时候眼神里却只有失望。
“望秋,你…”
“诶,沈大少别套近乎,咱俩可没这么熟,”孟望秋打断沈君轻的话,脸上的神情肆意且张扬:“您是高高在上的天上月,我只是这地上的一滩烂泥,可不敢污了你的清白。”
“再说了,亲兄弟也得明算账,这丫头我说一万两就是一万两,一分不能少,别说是你沈大少,就是我亲爹来了也得是一万两。”
沈君轻盯着孟望秋看了好一会儿,重重的叹了口气,拽下腰间的玉佩递到了孟望秋跟前。
“我今天出来没带那么多银子,你回头拿这个玉佩来丞相府取。”
说完,他就领着那个泪凝于睫的可怜少女离开了。
孟望秋翻了个白眼,随手把玉佩扔到了随身小厮观茶的手里。
“拿着,这可是沈大少从不离身的玉佩,回头你拿去黑市卖了,可不止一万两这个数。”
听到这话,沈君轻的脚步顿了顿,到底是没有出言阻止。
事情既然解决了,陆嘉禾的马车自然不再停留,而是缓缓驶向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