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方私宅出来的时候孟望秋还绷得住,进到马车里之后,他整个人就垮了下去,浑身上下抖得像是个筛子,却不是怕的而是气的。
孟南浔这个王八蛋!所谓的解决了就是把锅甩到沈家头上,还要他眼睁睁的看着沈家去死吗!
“回府!”
同在马车里的观茶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回到齐国公府后,孟望秋随手抓过一个下人,得知孟南浔所在后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房门。
“老头!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就是你说的解决了?!”
孟南浔正在跟妾室你侬我侬,眼看着要成就好事,孟望秋这一踹,什么好事都没了。
他叹了口气松开妾室,理了理衣襟,又不紧不慢的哄了妾室几句,让人把她送回后院去,才慢悠悠的开口道:“解释什么?”
孟望秋看着孟南浔这闲适的姿态怒从心头起,几步走到孟南浔跟前恶狠狠的拽住了他的衣襟。
“沈家!”
“沈家?”孟南浔的眉头皱了起来:“我不是说了让你别掺和沈家的事么?”
孟望秋没有理会这句话,而是大声质问道:“孟南浔!我在问你!你说的解决就是把事情甩到沈家头上,让沈家承担赵影安的怒火吗!”
孟南浔有些惊讶。
“你是说圣上以为那件事是沈家做的?这我是真不知道,我只是买通了风雅居的跑堂跟掌柜的,让他们含糊其辞的指向那群在风雅居聚会的世家公子,把水搅浑,认定沈家的人是圣上。”
孟望秋盯着孟南浔的脸试图找到破绽,可孟南浔的脸上只有坦荡,但是不重要了,不管孟南浔说的是真是假,沈家都是因为他才遭此劫难。
他得想办法解决!他得赶紧想办法解决!他必须得想到办法解决!
孟望秋松开孟南浔的衣襟,转身大步向外走去,却被孟南浔身边的护卫死死拦在原地,背后还传来了孟南浔冷得刺耳的声音。
“圣上既然定了沈家是那件事的罪魁祸首,那沈家就是罪魁祸首,他们合该消失在这世上。我说了沈家的事你少掺和,你不愿意听,那事情平息前你就不用出去了。”
孟望秋还没来得及开口反驳,就脖子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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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沈梦期乘着夜色如约而至,等待她的却不是孟望秋,而是孟南浔。
她的脸立马紧绷了起来。
“…见过齐国公。”
孟南浔挂着和蔼可亲的笑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坐下聊?”
沈梦期摇了摇头。
“不必了,我是来找望秋的,既然他不在,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沈梦期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孟南浔倒也不拦着,只是带着些无奈叹了口气:“你这丫头的脾气啊…也不知道望秋是看上你什么了,也罢,既然你不想坐下喝茶,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帮我带几句话给沈世昌吧。”
听到沈世昌的名字,沈梦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齐国公请说。”
“保住沈家我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是保住你沈梦期我还是可以勉力一试的,只要沈世昌把沈家的人脉跟财富交给我,我保证,除了没有正妻的名分,你在齐国公府就是我跟望秋之下的第三人,你跟望秋的孩子必定是下一任齐国公世子,会继承我齐国公府和沈家的所有。”
沈梦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脸上出现了片刻的怔愣,甚至有些怀疑孟南浔的脑袋是不是坏掉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她跟孟望秋能凑一对。
但听起来孟南浔确实可以帮到沈家,所以她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翻过齐国公府的院墙赶回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