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时透无一郎的训练终止,因为刀刃卷了,他要去刀匠村找刀匠重新锻刀。离开蝶舞之前,他淡淡的对宁宁提出了邀请,
“刀匠村那有一眼神奇的温泉,对人体有益处,宁宁...去不去?”
宁宁摇头,她还要协助医疗组,同时她担心无惨会通过她掌握刀匠村的地址。但是无一郎大概并不知道医疗组和她的顾虑,所以直说或许还要解释更多,所以她用了一个最小的理由
“啊,我不想裸露自己的肌肤...抱歉”
无一郎后知后觉自己的话语像是邀请对方去一同泡温泉后,便慢慢睁大了眼睛,他的视线一瞬间从空茫变成了警觉,随后又迅速地转身离开,她只看见他霞雾般长发下通红的耳根。
啊,这是怎么了...?
因为浸染在成年男性之间而完全没有把时透无一郎当作异性看待的宁宁有点疑惑。但另一边,炭治郎过来了,他告诉宁宁,这些时日他在进行康复训练,没有像善逸和伊之助那样去出任务,是因为他的刀在砍堕姬时断掉了,送到了刀匠那。于是没有去出任务。宁宁询问了他身体状况,炭治郎穿着蝶屋的白色病号服,但气色却很充足,他温柔地笑了,有点欣慰宁宁好了很多。
炭治郎没有怎么去找宁宁,是因为闻到宁宁想一个人静静,而且宁宁这些天都和时透无一郎走的比较近他若有所思看着时透无一郎的背影,接着,他开心地与宁宁聊起了一些趣事,比如小清最近会泡一种很好喝的茶,他可以让小澄小菜穗们坐在背上然后做俯卧撑,炼狱千寿郎给他寄来的信件会询问宁宁是否还在沉睡,忍小姐和香奈惠小姐买了很棒的药材,善逸和伊之助在她昏睡时会来探望她之类的,生活的趣事被他讲的绘声绘色。
宁宁手撑在下巴,静静地听他说。
“啊对了,我的刀匠在寄来的信里写满了饶不了你,真的吓了我一跳,啊,宁宁,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的刀匠啊,他是个很爱惜刀的人,之前不小心把刀砍了个豁口被他用菜刀追了一路,当时真的以为差点要死了呢。”
“然后啊,我的刀送过去两月都没有收到,我想去刀匠村找他聊聊,所以暂时得离开一段时间。”
啊,时透无一郎也是要去刀匠村。宁宁试图在寻找关于刀匠村的记忆,刀匠村的记忆更多是在她还是人时的事情,而且刀匠村位置极其隐秘,她只记得早些时日她都是蒙上眼睛被隐们背过去的。
“啊,不小心说多了...因为很久没跟你说话了啊宁宁,不如这样吧,宁宁你也去刀匠村吧?”炭治郎笑道
出现了,最难拒绝的人!
“我已经联系了香奈惠小姐她们,她们已经提交了申请,大概明天就会有人来带我们过去,宁宁觉得如何呢?”
“...抱歉,之前花街...无惨盯上了我,刀对于武士来说就是生命,而刀匠村我过去,也没什么用,大概会添麻烦也说不定。”
“也是呢...”炭治郎肉眼可见地变得消沉,但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对了,宁宁你不是有一把短刀吗?那个刀还在吗?”
“在是在,但是怎么了?”
“那把刀给我吧,我去拜托我的刀匠帮你磨一磨,他是个磨刀很厉害的人,磨出来的菜刀因为太锋利甚至只是切菜都会把砧板一同切割下来,这样或许能帮你更好的战斗。”
“哎...那你随我来吧,那把刀我不知放哪了。”
宁宁带着炭治郎去了自己房间,自从系统崩坏后,原本存放物品的物品栏不能使用,她便把那刀收到了抽屉里,但是她房间里东西太多了,于是找刀花了一些时间,而炭治郎则跪坐在小茶几边,等她寻刀。其实他也有点意外,宁宁会愿意把随身的刀给他,甚至连过问他意图的想法也没有。
宁宁,非常相信他。
炭治郎不知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他这些天虽然没有像时透无一郎那般纠缠,但一直有在观察她,自从那梦后,他就在默默观察宁宁和时透无一郎,他想确认,宁宁和白姬的关系,所以即使宁宁她日益虚弱,甚至与时透无一郎变得亲昵,他也没有出声。若宁宁和白姬有关系,上弦之一和继国缘一长相相似,那时透无一郎大概也和几百年前的祖先有点关系。
宁宁看向时透无一郎的眼神,有点像梦里白姬看向缘一,一样的温柔
这个认知一度令他感到酸涩
但是时透无一郎并没有那种气味,没有上弦之一那种混杂着爱恨过于浑浊的气息,清浅的像日出之际的朦胧霞雾,这个少年对宁宁并不是花街那弥漫男欢女爱的感情,而是一种友好。而宁宁,她对时透无一郎也没有那种气味。
宁宁身上多了一股药味和若有若无的腥。
炭治郎担忧宁宁,但在蝶屋,谁会伤害她呢?大概也是有着不可言说的理由,若是问,估计又会撒谎了吧。
“找到了!”一声惊呼打断他的思绪
宁宁把刀给他,他收下那柄篆刻着稻荷狐,映照着宁宁青色眼眸的短刀,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道“我会好好保管它的。”
“嗯。”宁宁笑了笑。“谢谢你,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