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飞扬于是伸出手,露出一个难以形容的笑:“那你让你们看看水灵根的作用吧。”
“万物水生——喝!”
成飞扬大喝一声,一股潺潺溪流从地下汩汩流出,轻柔地融入“人团”中。
说也奇怪,那些用硬物无论如何也无法撬开的缝隙,溪流却可以随意进来,承托起所有人的重量,再温柔地分开每一个挤压在一起的人。
水——原来是这样温柔而伟大的力量。
——“正是因为‘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成飞扬望着眼前众人对水灵根啧啧称奇的景象,脑海里回忆起那日午后见到那个白发佛修的场景。
那日,成飞扬正在崖下小林修炼,等待筑基,这一个月来他的心情都烦躁不安。
成怀玉已经有所感召,而他却没有一点筑基波动的痕迹。
接着,他晌午又听说赵望龙和那群他看不上的十三太保也快要筑基了,还准备在什么大典上集体筑基。
筑基还能操控日子?
成飞扬真想翻个白眼。
他很焦虑地给廖时雨说了这事,廖时雨却毫无反应。
成飞扬不由心想:廖时雨是土灵根,土灵根也比他的水灵根强,水灵根做什么事都事倍功半。
他正对着树林发泄自己百无一用的水灵根,就听到身后传来这么一句。
“正是因为‘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
宁渊,他知道,这是那个佛修的名字。
听说这长发假和尚是赵望龙请回来的贵客。
成飞扬头也没回,更加没好气地回复:“大师,我没听错吧?‘上善若水’不是出自《道德经》吗?您一个信佛祖的,也看《道德经》啊,什么时候佛道两教关系这么好了?不会是要合并了吧?那并教的时候记得通知我,我一定记得给您随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