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不过一万,但都是好手,而且宫里也安插不低于百人,各宫都有,着重禁军巡防那边,足够我们里应外合。”
皇后脸色缓和几分,“再等等,至少等贵妃跟侯夫人撕破脸。”
时间很快来到南宫凌霄回京那天,下了场小雨,整片天空烟雨朦胧的。
南宫翎月已经在镇国侯府候着,安佳怡也是着急地走来走去。
桌子上摆满了点心,都是两兄妹爱吃的,不过祈承昀不嫌弃被忽略,一口一块吞进肚子里。
南宫翎月瞪了他一眼,暗示他别吃光了,显得她在王府掌家,像是短他吃的。
祈承昀讪讪地笑了笑,搬起椅子挨着妻子坐近些,接下来半个时辰都很安静。
又过了半个时辰,丫鬟小厮们纷纷跑过来说少将军回来了,正往东院走过来。
安佳怡翘首以盼,正要走出去,就见儿子一身银色铠甲,威风凛凛,踏门而入。
一家人寒暄几句,南宫凌霄见到后面坐着的祈承昀,快步走向他,作揖行礼,“谢过妹夫!”
这声妹夫,他在西北时想了许久,逐渐地对他改观不少。
祈承昀笑着点了点头,喊他过来坐下,指着那几盘点心说:“吃吧,月儿说只留给你,嫌我吃得多。”
语气带着埋怨的意味,南宫凌霄诧异两人居然相处如此融洽,可祈承昀不像是小妹能驾驭的人。
南宫翎月脸色微微泛红,她坐下招呼亲哥喝茶,很不给丈夫面子:“他已经吃很多了,容易积食才不让吃。”
南宫凌霄和安佳怡见识过小夫妻们相处模式,觉得有趣,但毕竟跟颇有微词的祈承昀不熟,就多数时候保持安静,时不时回一两句。
听到母亲和小妹为自己求娶洛诗涵,南宫凌霄激动得弹起来,不可置信地问:“陛下已经赐婚?她愿意么?”
南宫翎月调侃道:“难道你不愿意吗?”
南宫凌霄被话噎了一下,微红着脸回她:“自然是愿意的。”
那事情就好办了,挑个黄道吉日下聘定亲,两家选个好日子把成婚仪式走一遭就成了。
在侯府逗留了一整天,入夜了才回到王府。
南宫翎月坐在梳妆镜前卸下头上的首饰,祈承双手撑在椅子上,俯视着她:“接下来有何打算?”
“替我大哥娶媳妇呗!”南宫翎月挑眉,嘴角压不住她的笑容。
祈承昀笑道:“我记得与你成婚那日,你都没这么高兴。”
那日洞房花烛夜,他可是被药晕后,又被她两个丫鬟绑到偏房去了,虽然后半夜他还是能躺到她身边。
南宫翎月想了想,眸色突然暗下来,“我有点想玉珠了,可她也不在大祭司那,还能在哪里呢?”
祈承昀把人抱到床上,宽慰她:“别急,事情总有水落石出那日。”
南宫翎月窝在他怀里直摇头,“你之前说怀疑南宫晓岚,后续还有其他线索吗?”
祈承昀:“没有,暗卫曾经跟着她丫鬟去了一处废弃的巷子,进去后再也没有人出来,我这才质疑的。”
南宫翎月扁了扁嘴,“我找个机会试探她一下,对了,你有没有安插在二皇子府的眼线?”
祈承昀点头,说大概率有十来个,问她要办什么事。
南宫翎月翻身下床,从一个箱子取出一包药粉,“□□,下给祈华喝,让他亲自扼杀掉南宫晓岚肚子里的孩子。”
妻子眼中没有对生命的敬畏,甚至一丝同情也没有,祈承昀就知道她说是真动了杀心。
“怎么突然想解决她们了?”他问,毕竟跟南宫晓岚有亲缘关系,之前一直没取她性命,以为妻子在念着从前那份姐妹情。
南宫翎月:“第一,南宫晓岚推我下水,给母亲下毒,该死,第二,祈华大概率是皇储,若没了子嗣,日后翻不起什么风浪。”
今日听大哥说了西北的经历,居然一到西北地界他们就遭到匪寇埋伏,折了将近二百将士,背后竟是柳家扶持。
而且西北饿死的、冻死的百姓无数,柳家只手遮天,压着粮仓不放粮,此等恶行一直被瞒下来,又有谁替他们伸冤?
反正祈华是得益方,既然受了西北人民的供养,却做不到护一方百姓安稳,兴许来日登基后比皇帝还要昏庸无道。
那她早日解决掉这些麻烦,对侯府、王府和无辜百姓都是利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