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在在你的世界观里——你现在说‘很抱歉我不喜欢你了’这也很正常。”
祁昱尘闻言,在一旁更是无声地笑地更温和漂亮了。
“……”陈亦洵感觉自己简直被天雷劈了一样。
果然,这人真的是纯纯拿自己取乐。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调整呼吸了,只能强忍着没有上去给祁昱尘来一拳。
然而在陈亦洵调整呼吸的瞬间,祁昱尘却收敛了笑意,眼神中有晦暗不明的东西在翻涌。
陈亦洵抬眼,逆者光的祁昱尘的侧脸弧度被勾勒的清晰,语气沉静中透着不容分说:“我并不觉得可笑,是我没有想到……”
“不过其实仔细想也能猜到…这是你的性格,即使你已经胜券在握了,如果不是我向你臣服,你是不会满意的对吗?”
“臣服”这两个词,几乎被祁昱尘轻咬着舌尖从口中迸射出来一样。
这什么鬼词?
陈亦洵只感觉耳朵以及颅内都发出“轰”地一声,他发现自己的想法不受控制的跳跃了好几截,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在原地跳的更猛烈了些。
“陈亦洵……你这么在乎我的喜欢吗?”
“又或者说,我的喜欢让你这么没有实感吗?……你害怕我的喜欢是虚假的。”祁昱尘探究、深沉的视线聚焦在陈亦洵的面庞上。
若是前一刻,陈亦洵还以为自己就像是小丑,可这后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是前一刻的小丑。
无论怎么想,逻辑链都是严丝合缝般紧密。
原来是这样,他在乎啊。
他都没办法反驳,更没有力气挣扎。
那索性承认。
只是他觉得不至于承认彻底:“…或许有点?你条件也不差不是吗?喜欢你的人那么多,被你追不是还挺能满足虚荣心的?”
祁昱尘没想到手机的事陈亦洵还能记恨这久,挑了挑眉。
虽然,这样的回答并不是他理想的。
但至少现在的发展基本上都算得上顺心如意不是吗?
陈亦洵叹了口气道:“是我的过错。”
他错在不应该在乎祁昱尘的言行,他的视线全部应该放在钟澧身上。
“我们就事论事。单轮你‘喜欢’人这件事,你觉得你的‘喜欢’问心无愧吗?”
祁昱尘不觉得气,这一刻倒真的觉得有几分可笑了:“……你说,愿闻其详。”他巴不得不谈别的。
陈亦洵喜欢钟澧这件事,祁昱尘觉得八字没有一撇,根本不算什么。
“你在医院里忽悠我。忽悠也就罢了,还故意…”这句话显然前半句是重点,后半句的调戏陈亦洵是怎么样也说不出口。
祁昱尘思索了下,面上皆是坦然之意,微微笑道:“我确实是因为看到你,然后就神志不清了,拼命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能和你说几句话。”
“谁知道到最后也没有跟上,还跑到住院…”
“是,我为你着迷。”
“班长,你是不是想听这个?”
陈亦洵呆住了。
理智很难回复到脑内的他看着祁昱尘遇见任何事都从容镇定的那张脸,就像是在看异类,觉得这话简直…又是哪里学来的?
神志不清?
拼命跑?
为他……着迷?
祁昱尘在无声中加深了点笑意,继续猜测道:“你是不是在哪里看到了什么误会了?”
“不过参加马拉松……是因为亏欠,答应了一个朋友,十六班的朋友,赛前我和他还又他的另一位女性朋友拍了个照…你是看到照片了吗?”
陈亦洵皱着眉,很罕见地从心底讨厌了下人聪明这件事,事情虽是已经甩在了他面前,但他硬是说出来了今天第一句反抗之辞:“行,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不等他接着说,祁昱尘不假思索道:“我可以证明。”
陈亦洵只好咬牙道:“并不需要,我相信了总行吧?”
随后他调整了一下情绪才平稳地说出来那句他一开始就最想说出来的话:“但祁昱尘,我们三观不一致,不可能的。”
祁昱尘并没有回答这句话,这让陈亦洵更是肯定了自己。
“你看,这个话题放到你面前,你就沉默了。”
“医院那天,你让我走的原因就是不想让我碰到那个名叫‘楼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