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汾阳看到柴令梦,冲他笑了笑:“东西都收拾完了?”
王怜花点头:“嗯,都收拾干净了,因为东西的确也不多。”
范汾阳道:“小八那孩子需要你多担待,他年岁小,有时候很任性,实在是抱歉了。”这一路,范汾阳也看得出来,眼前的少年一直在让着朱八,虽说朱八不是太熊的孩子,心地也好,但该熊的时候也是蛮熊的,甚至还喜欢使唤人。他舍不得使唤李妙清,但对王怜花就没这样想法了,所以自然而然会使唤起他来。
比如现在就是。
王怜花在心里冷笑,以他的性子等换回来他有的是办法整那个小鬼,但现在他必须装乖巧:“小八很可爱,我一直想要个弟弟。”才怪,谁想要弟弟了,烦透了。
范汾阳听罢很是欣慰地看着王怜花,他觉得这个少年虽然经历那般坎坷,却是个懂事孩子,若是朱八多向这个少年学学,岳丈和岳母就不会那么担心了。
被范汾阳以“关爱”的眼神看着,王怜花不自觉恶寒,但他又不能甩脸色,否则人设都得崩塌了,所以只能乖巧微笑。
这个人设真的腻了,要不是为了大计,早不干了。
不能欺负人,真的令人不痛快。
范汾阳看着他,要不是少年非朱八这个年纪,他一定伸手揉揉他的脑袋。
“先上车等我们,我去喊其他人。”时间的确差不多了,算了一下,赶个一天的路,到晋城夜禁前能进城。
王怜花听后就上马车了,而朱八此刻已经吃完了,正和朱五聊着天,而李妙清则去见了李寻欢。在听闻李妙清他们要去晋城后,李寻欢轻叹一声:“那真是可惜了,本以为能和妙清姐姐同行。”
李妙清浅笑:“有缘便能相逢,李大人无需感慨。”
李寻欢听罢也觉得是理,就算现在分别,有缘总有机会还能再见的。
李寻欢作揖:“那就请。”拿起面前的一个杯子,里面是茶水:“以茶代酒。”
李妙清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往前一送后,仰头一饮,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便就此告别了。
她没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所以就拿了个包便下楼了,站到朱五和朱八面前,她道:“小八,五公子,我们走吧。”
朱五见她:“你同李大人已道别?”
李妙清点头:“嗯。”
朱五向楼上看去,只见李寻欢走了出来,站在二楼朝他们看来,对上朱五视线,李寻欢微微点头,而朱五连忙行礼,也算是道别了。
范汾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然后他也朝二楼的李寻欢行了一礼,而李寻欢也回以一笑,随后他们便离开了官驿。临行前,李妙清还和周驿丞打了招呼,而朱五则又打赏了他一些银钱,在对方依依不舍的情况下,他们离开官驿,朝晋城出发了。
关于朱五特喜欢拿钱打赏人这件事,李妙清都淡然了,这是他们的处事风格,毕竟人家有资本有能力。
他们离开后,铁传甲有些诧异地问道:“李夫人他们不是与我们同路吗?”
李寻欢道:“她有自己的方向要去,而我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铁传甲道:“那朱家公子似乎是……?”
李寻欢抬手制止,没有让铁传甲说出对方身份,其实第一眼见的时候他就猜到是谁了,只不过他没有特意去暴露。
朱五公子,活财神朱百万的儿子,江湖上赫赫有名之辈,前段时间在太行山一事,更是令他在江湖上名声大噪。
李妙清带朱八回朱家堡这一路,有朱五和范汾阳在,的确不需要太担心了,恐怕这也是陈谦之一早就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