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甜。
陈曦不由自主地吸吮,吴璘伸手揽住只一个转身,两人换了方向,陈曦躺在床上。
吴璘压低身子,加深了这个吻。
陈曦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吴璘的手伸进里衣,靠在耳边低声呢喃:“曦娘,曦娘给我。”
陈曦瞬间清醒,双手撑住吴璘压下的身体。
不行!
吴璘才17岁,按照周岁来算,实际上他还没过生日,该是才16。
不行,这是犯罪,辣手摧花。
陈曦轻轻推开吴璘。
吴璘感觉到身下人很抗拒,眼神恢复了清明,是了。
她师父圆寂还不足三年,她还在守心孝:“对不住。我……”没忍住。
他忙将陈曦的里衣拉上,不敢再看,仍在不停地喘息:“对不住,我再不会了。”停顿片刻,“我们歇息吧。”
握着陈曦的手躺到旁边。
吴璘脸上仍旧带着笑,扭头看她:“待你师父孝期过,我再……我忍得住。”
原来他是因为这个。
陈曦嗯了一声,也看着吴璘,他将交握的手放到唇边亲吻。
“曦娘,你可知道,我今日有多快活,我快活极了。”
鄂州城外山村借宿那晚的梦境,竟然成了真!我真的快活极了。
陈曦看着少年疏朗了眉眼:“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挨着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
陈曦醒来,吴璘已经不在身边。
陈曦起身洗漱,要去给翁姑敬茶,还要认亲。
虽然吴家在京城的都认识,仪式和流程都要走,不在的也要备下礼物。
吴璘端着水盆进来,身上带着清晨的草木香。
“你出去练武了?”
“嗯。我与娘子梳洗上妆。”
陈曦点头,吴璘叫莲蓉和金苗出去。
金苗悄声对莲蓉说:“郡主真有办法,这就好了?”
莲蓉有些担忧,把喜怕拿出来给金苗看。
金苗牵着莲蓉:“你还是个姑娘。刚才姑爷和我说了,此事不用禀报夫人。郡主还在守孝,待孝期过了再圆房。”
想起吴璘和她说的时候,红透的脸,金苗忍不住笑。
莲蓉也羞红了脸,赶紧去准备敬茶的东西。
吴璘温柔地给陈曦擦脸,想起在江南时在旅店内,陈曦好奇:“你笑什么?”
“想起我刚找你时,你不认识我,在旅店用手巾擦掉你的易容妆。”
陈曦瞪了他一眼:“粗鲁。”随后也笑了,“我后来以为你是坏人一伙的,来给我使美男计。”
陈曦边擦脸边笑,吴璘凑近搂住:“我有那般俊美吗?”
陈曦很真诚:“的确有。”
吴璘忍不住凑近含住陈曦的唇,两人一阵耳鬓厮磨。
陈曦忙叫停:“再不快点,要迟了。”
吴璘看着眼前绝美的容颜,忍不住又啄一口,怕自己控制不住坐得远些。
又忍不住靠近:“娘子,我与你画眉吧。”
画完,陈曦扭头:“你看这好看吗?”
吴璘有些心虚:“我多练习定能画好,娘子别擦。”
“不擦,我顶着两条黑虫出门?”
“那擦淡些,别都擦掉。你不是说来不及了。”
莲蓉和金苗守在门口,脸上都带着笑。
陈曦的婚后生活似乎没什么变化。
吴家对子女的约束本就宽松,吴夫人对陈曦的爱护大于管束。
陈曦觉得自己想什么时候出门就是什么时候出门,想去谁家就去谁家的日子简直是神仙一般。
陈曦从范家出来,吴璘已经等着了,陈曦忍不住:“原来成婚要准备这么多,阿娘过来帮范姐姐准备了许多。还有很多需要她自己操心。有爹娘真好,我们真是太不操心了。”
陈曦说了什么吴璘全没听见,两人进了马车,吴璘立刻将陈曦抱在腿上,已经开始在陈曦颈间嗅来嗅去:“娘子,一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陈曦痒痒地把人往后推:“哪里有一天,你晨间回营点卯报到,这才下午。”
“那半日不见,娘子有没有想我?”
“少和郑辉学些乱七八糟的。”
“我才不和他学。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吴璘冤枉“你需向我赔礼。”
陈曦被逗笑:“赔什么礼?”
“娘子冤枉了我。”
陈曦搬过吴璘的俊脸:“怎么赔?”
“你说呢。”
陈曦吧唧亲一口:“这样呢,行吗?”
吴璘将人抱得更紧了,按住陈曦的头,嘴唇精准地亲住。
许久后,终于靠在陈曦肩头,低沉的嗓音在陈曦耳边响起:“娘子。今晚……你能像,初遇时那般帮我吗?”
陈曦的脸一样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