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我知晓历史,即便历史改变,一个人的能力是不会变的。
小院子不大,正屋只两间,厢房三间,按照陈曦的品阶分下来的。
室内温暖,烧了火炕。
桌椅案几,装饰摆件无不显示着主人的用心。
炕上铺着大红被褥,墙上贴着喜字?
怎么还有喜字!
吴璘从身后拥着陈曦,热气盆栽耳边:“娘子,今晚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
陈曦靠着身后的人,低低地嗯了一声。
耳垂被含住,接着热烈的吻沿着耳垂向前攀,身子被搬着转身,嘴唇被封住。
一阵缠绵,吴璘再次将头埋在陈曦颈窝:“怎么才是早上。”
陈曦提议:“出去转转,看看这边的草市。”再不走,她要忍不住把人扑倒了。
一行刚到军屯曹市,一个如雀儿一般穿着鲜艳的女孩奔了过来:“程二丫给郡主娘娘请安。”陈曦吓了一跳,吴璘却笑着看向后面追着人过来的男子。
男子长相极好,身高与吴璘相差无几,只是男子更加纤瘦高挑。
吴璘介绍:“这就是景珩,我在汴京的同窗好友。这是他家小娘子。”
陈曦与景珩见礼。
看向还保持施礼的女孩,十二三岁,脸有些皴算不上丑,却不能算好看,和景珩站在一起并不登对。
少女眼神灵动有些讨好,却并不卑微,陈曦心生好感,拉起她:“你叫程尔雅,尔雅十三经之一,名字很好听。”
程二丫:“那是啥?我不叫那名儿,我姓程家中行二,所以叫二丫。”
陈曦尴尬:“抱歉,我误会了。”
程二丫大惊:“郡主娘娘怎么能与我抱歉,是我说不清楚话,都是我的错。”
陈曦带过好几个孩子,郑淼淼是大孩子了,吴琼、赵瑶瑶、曾惜,各有性格。
这个女孩和她们都不同,她在努力表现得落落大方,她太自卑了。
陈曦看出她是想能匹配上景珩。
陈曦去看和吴璘差不多大的少年,就算和吴璘说话,也时刻关注着这边,明显是担心小妻子冲撞了她,怕被迁怒。
吴璘讲过他,这人太苦了。
陈曦问:“二丫,我今日初到,男人们都忙着训练,白日里没事,你能来给我做个伴,带我熟悉熟悉军屯。”
二丫感觉自己受了抬举,周围几个瞧不上她的妇人都在看,很是得意,朝景珩飞了个眼风,自以为标准的袅袅娜娜施了个礼。
有了程二丫,一行人更加不寂寞,连自诩庄重自持只在李甲面前破功的莲蓉也松弛不少。
陈曦提醒几人:“这里是大宋静塞军的军屯,身边就是我大宋最精锐的将帅。放松些,如果这里有危险,大宋岂不危已。”
吴璘看着眼前的女娘,她总是这般,叫他在不经意间又多交付一分。
“是曦娘!”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
陈曦望过去,是种浩的夫人韩氏,陈曦随着简王妃的关系施礼:“是姨母。真是巧,我还预备安顿好上门给姨母请安。”
种夫人怀抱着一个男孩走过来,堂妹在信中对这个继女多有赞誉,连和简王的关系也是她从中促和,又因着与陈曦生母要好,言语间自然带上亲昵:“急什么。你们小夫妻刚相聚,看望我这讨人嫌的姨母不是什么时候都行。”摇着小男孩的手,“快叫表姐。”
小男孩两岁多简直就是种浩的翻版,挣脱着下了地,施施然的给陈曦行礼:“秉义给郡主表姐请安。”
陈曦还礼:“郡主表姐给种小衙内问安。”
几人都笑起来。
种秉义一脸正经:“恳请郡主表姐下次不要称我为衙内。爹爹说,衙内是不学无术的纨绔,是不好的称呼。”
陈曦蹲下去面容也严肃了几分:“你爹爹说得对,表姐以后不这般说笑。表姐向你赔不是。”
种秉义又施一礼:“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郡主表姐很好。”
“你也很好。”
“表姐初来,可要向导?”
“荣幸之至!”
吴璘看着陈曦拉着种秉义在前面漫步,心中隐隐触动,曦娘似乎很喜欢孩子,不管是大孩子还是小孩,她都极有耐心。
若是两年前,他就认出她,是不是两人的孩子也该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