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被押往京兆府,鉴于小五意图谋害主家性命,温伯瑜透露该是斩刑或绞刑。
吴夫人叫身旁的仆妇去找陈良。
陈良搀扶着顾家爹娘往外走。
几人都浑身颤抖,他们是真怕了,陈良低声与顾家爹娘交代:“五儿下毒已是定性。顶多是监斩侯。吴三郎以后再不能人道没有子嗣的事恐怕也是真的,你们思及还有一个亲外孙,不要想着如何救五儿了。如今想的是如何叫吴家不迁怒我们,五儿还要攀咬郡主,我们一家简直要没了活路。”
顾家爹娘更加怕得站立不住:“这如何是好。”
陈良:“爹娘,别叫五郎再胡说了,安生的活到秋后吧。”
顾家老娘要骂女婿,被顾老爹捂住嘴:“你还嫌死的人不够多?”
陈良叹气,他幼年失去父母,多承顾家爹娘给口饭吃,又娶上媳妇,如今妻子去世,他要做工,无人照看孩儿,顾家爹娘身体还算硬朗于是开口:“女婿陈良,愿认二老为爹娘,孩儿改姓顾,将来娶新妇生了孩儿再改姓陈,陈良愿奉养二老百年。”
顾家爹娘失了双子如何不恐慌,听陈良如此说,顾老爹点头。看了一眼顾家老娘。
第二日,顾家老娘给儿子送饭,之后顾五儿哑了。
吴夫人得了消息时正在翻看着纳征的礼书:绸缎、金银首饰、茶叶、酒水、糕点,还有象征 “多子多福” 的枣、栗、桂圆等。
得知顾五儿已经哑了不再胡说,心下安定不少,
合上礼书,安排人将纳征礼往简王府送。
事端已起。
虽然当日便澄清了,仍旧有御史弹劾吴家治家不严,虽然有曾家力挺,又有知京兆府事殿上陈情,官家也斥责了弹劾御史,党争伐异。
吴家仍旧被卷进舆论旋涡,吴璘不能生育更是传至街头巷尾。
此事简王很不高兴,仍旧遵从郡主的意思来吴家商议婚事。
唐卿关在房中多日,就算郡主有心,若真如小五说的,唐青无子嗣这以后如何是好。
若只是不能生育,从兄弟过继;若是不能人事,如何能叫郡主守活寡,
她如何对得起婉姐姐。
吴夫人揉揉眉心:或者让二郎肩挑两房……
吴夫人忙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行,不行,这对郡主简直是冒犯也是羞辱。
这,如何是好。
朝外间喊:“郑郎君还没到吗?”
仆妇来传:“到了,只是先去了三郎院子里。”
吴夫人放心:“不必催促,三哥儿肯见郑郎君便好。”
吴璘在院子里打桩,打得噼啪作响,木屑乱飞。
郑辉躲开,见吴璘拳头上一片血红,忙趁机上前拉住吴璘:“你疯了,手不要了?”
吴璘甩开郑辉继续捶打,手废不废又有什么用,人都废了。
他一直没有留意,仔细回想自从那次之后身体的确没有反应
就算上次离曦娘那般近,心中悸动非常,下身仍然毫无反应。
这几日他日日揉搓,果真一点反应也没有,他已经是个废人了。
郑辉拉住他,啪的甩了一巴掌,朝吴璘大吼:“能不能停下。”
吴璘也吼:“不能,我都废了。你管我何用。”
郑辉啪又打了一巴掌:“你瞧不起我。”
吴璘双眼血红,显然许久没睡就这样瞪着郑辉。
郑辉又打了一巴掌:“告诉我,我是谁?”
吴璘不说话,神医弟子难道能无中生有吗,他精海空空,那物软趴趴。
郑会不再打脸,一拳打在吴璘胸口:“我师父神医之名是白叫的。不孕不育是他的强项。你知道他治好多少人吗?他死了,我活着呢。我保证你和陈曦以后能生双胞胎,你以后的□□包在我身上。”
又雷了一拳:“你信不信我,把手伸出来。”
吴璘被郑辉的话说得脸上发烧,嗫嚅半晌:“真能治好?”
郑辉拉过吴璘手腕开始号脉:“放屁,敢质疑郑神医。”
郑辉仔细号脉,果然:精室受损、肾气亏虚、肝气郁结、血瘀……
治疗起来的确是麻烦。
心理因素也占了大半,必须得给吴璘建立起自信心。
需要让吴璘先感受到他能治好:“小问题。我的药方配合独家针法,我敢保证三个月,让你每天早上感受弟弟蓬勃的生命力。跟我来,我今日先让你见识见识我神医的针法。”
郑辉将吴璘扒了个精光盖上重要部位。
看着让人艳羡的胸肌腹肌,想上手摸一摸:“你这是怎么练的?陈曦这个死丫头,将来要吃这么好吗?”
被吴璘一把打掉。
郑辉仍旧伸出魔爪:“放心,我不是断袖。我只是想知道,我要是现在开始练,多长时间能练成你的……五成。将来也不能苦了我家苏娘子不是。”
吴璘终于懂了郑辉的意思,脸红到了耳朵根:“练枪法、大刀法,还有双槊。每日大约两个时辰吧。”
“这么久!一天才四个时辰活动时间,半天练这个?别的不用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