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只是每天按时打卡,早上起来去王妃院子里请安。
偶尔碰上简王问个安就好,赵有恭在太学读书,日常就更少见了。
除了不能随意出门,陈曦在简王府自由度极高。
赵瑛正是因为去了陈曦的书房就不用莲蕊跟着伺候,日常总喜欢跟陈曦泡在书房里。
陈曦最近在赶制一批图纸,赵瑛从旁辅助,觉得自己十分重要。
这两天她已经求了母亲,将一间茶室改为暖阁,正跟着陈曦仔细研究图纸。
曾惜第一次见这样画画的,很新奇:“表姐。你控笔的力度掌握得也太好了!”
陈曦也不解释,抬下巴示意赵瑛。
赵瑛十分上道,从一旁的笔筒里拿出一大把毛笔,每根上都只有细细的一绺笔毛,自得的蘸了墨汁,只片刻画了一朵白描花卉:“姐姐说了,能用工具解决的事,费那劲干嘛!”
她简直不能再同意了,只是可惜不能用这个画画,不然会被父亲骂有辱斯文。
赵瑛的一把细毛笔都是陈曦改造的,属于比现代的松针勾线笔还细点的超细勾线笔,画到最底也是细线,方便她画图纸。
曾惜张大嘴,这是投机取巧,夫子不骂人吗?
赵瑛拍拍她:“画别的不用,该练还是要练的。姐姐画的这图又不是要售卖,看得清楚明白就好。”
陈曦就是这么和王府教习说的,这是工具笔,不掺和艺术的事。
陈曦继续写写画画。
赵瑛带着曾惜玩勾线笔,几人玩了一下午。
陈曦要找王府的匠人,做一个暖阁地暖和墙暖的模型。
时间就被打发过去。
曾惜临走,还是提出要入股的事,说四姨母家的表姐也要入股呢。
陈曦将这个权力放给曾惜:“我这样只统计大股东的股份,你回去集资,你收了谁的银钱,分红的时候,该怎么分你自己去算。我呢只要大宗的银钱。”
曾惜眼睛一亮:“还能这样!”
当然,陈曦可不想管散户的投资。
正往外送曾惜:“不留下吃哺食吗?”
曾惜惦记着回去集资的事:“下午时日还长,我着急呢。表姐把你的女子酒楼那个策子给我一份,我回去好谈呢。”
管家送来拜帖,吴璘的四妹吴琼要来拜访。
陈曦下午没事,叫回了信息,可以随时来。
赵瑛好奇:“姐姐,你这小姑我从来没见过。与你熟识吗?”
陈曦也没见过,刘家也是武将世家,吴家小妹,常待在外祖家。
之前陈曦只去过一次吴家,当时她不在。
午后吴琼来了,陈曦和赵瑛都有些意外,赵瑛低声说:“我以为会是英气的女娘。”
陈曦也没想到,吴琼娇小柔弱,几人见礼落座。
吴琼只几个动作,陈曦就知道这小姑娘,是练家子。
她不动声色几个眼神,便将会客厅的布局扫了一遍,把内外伺候的几人都观察了一遍。
皱眉扫了一眼莲蕊,莲蕊忙正色低头。
陈曦心里暗叹,她的坐姿显然不符合莲蕊的规范。
莲蕊只是多看了一眼,这都被她察觉。
果然是吴家的女儿,其观察力和敏锐度丝毫不输吴璘。
陈曦叫莲蓉把今天新研究的点心端上来。
吴琼才表现得像个小姑娘。
赵瑛太喜欢吴琼了,能让莲蕊吃瘪的人都是大好人。
郑淼淼那么张扬,在莲蕊面前都老老实实的。
曾惜的礼仪比她还标准。
只有吴琼,礼仪粗疏,但是自带霸气:“四妹妹,你快尝尝这个。姐姐用干焙的玫瑰花瓣糖渍做的馅料,点心皮最好吃,层层叠叠,酥软香甜。”
吴琼咬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眉眼立刻弯弯,一脸幸福:“这也太好吃啦!”
很快吃掉一个鲜花饼,又拿起一个:“大郡主,还有没有多余的呀,我想带几个回去给三哥……不是,给母亲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