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伤员过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景元”,富冈义勇比胡蝶高一截,他非常清楚地瞧见了胡蝶忍额头上冒出的青筋,感到有些困惑:“他出发去狭雾山了,托我跟你说一声。”
胡蝶忍还在等着富冈的下文。
沉默的五秒过去。
富冈义勇没有再开口。不仅如此,他甚至用一种略带疑惑的表情看向了胡蝶忍,用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你在等什么?
啊。没了。就这些吗?
她还以为富冈木头似的杵在走廊了杵了一个早上,是有要事要和她说呢,什么某某地区疑似出现了血鬼术难缠的恶鬼,或者是柱们巡逻区域的分配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结果就是为了传句话?
十有八九景元本人压根就没有让富冈传话的意思。
胡蝶忍几乎可以想象到今天早上的情景:即将出发的景元正好遇上了送来伤员的富冈,出于礼貌和他打了个招呼。富冈又不是那种会接话茬的,景元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估计就说了什么“如果见到胡蝶小姐麻烦代我问好”之类的客套话;然后富冈就当真了。
然后这个家伙就在蝶屋的走廊里站了整整两个时辰!以忍对此人的了解,这两个时辰里他多半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再加上这张面无表情的冷脸,隐成员鼓起勇气问一句水柱大人站着干嘛,他回个有事,人家肯定也不敢再问了。
“啊呀,富冈先生就是为了传句话才在蝶屋的走廊里待这么久的吗?真是辛苦您了,不如就留在蝶屋吃午饭如何?”
忍笑得阳光明媚,富冈却莫名觉得有种不妙的感觉。
但是想到蝶屋里平时就管饭,经过的队士要是愿意都可以蹭一口;自己现在回去还要再起锅做饭,家里好像也没有新鲜食材了…
富冈义勇思考了一会儿,竟然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