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用最亲密,来确认这份“属于”,来填补所有的不安,来庆祝这场差点失去又幸运挽回的“拥有”。
房间暧昧的气息,逐渐被激烈取代。
时颜主导着一切,掌控着节奏。
孟玄的热情回应,她感到了久违的满足和被需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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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初尝情/事,他们虽然早已熟悉彼此的身体和节奏,但向来是克制的。
今夜这般抛弃理智,毫无节制的纠缠,从未有过。
两个人都疯了。
床榻到冰凉的地板,再到靠着墙壁……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了纠缠的痕迹。
一次又一次。
一轮又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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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
动作已经慢了下来,带着本能的依恋。
终于,在又一次漫长的温存后,两人相拥着倒在凌乱濡湿的床褥间,只剩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
孟玄埋在时颜的颈窝里,满意极了。
某个过度使用的地方,传来火辣钝痛。
要是放在平时,早就哼哼唧唧地喊疼,要时颜给他上药,哄着他。
孟玄皱了皱鼻子,一声不吭。
疼。
是疼的。
他怕疼,现在也怕。
但那点疼痛,和他心中那种“时颜还在,她是我的,我们马上要去领证了”的巨大安心和喜悦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他甚至……有点病态地贪恋这种带着痛楚的亲密,疼痛也是一种证明,证明这一切的真实,证明他被她掌控着。
孟玄一点都不想停下来。
他继续缠着她,用身体感受她的存在。
时颜手臂环着孟玄汗湿的腰,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他的脊背,带着安抚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