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唐两家联姻的喜讯一经发布,圈里的公子小姐热闹了好久,众说纷纭,有对周淮宴的遗憾,有对唐砚禾的猜测。
老一辈的则是看到联姻背后的利益合并,不得不感叹唐园走了一步鸡犬升天的好棋。
唐承义乐得喜不自胜,没想到两家还没走正式的流程,周淮宴就把消息放出来了,等于给他吃了个定心丸,提前开香槟庆祝的节奏。
一直没出面的唐天圻恰好在这一天难得休息,刚回到唐园就从妻子温裕那里听说了此事。
“你妹妹还真是命好,出身京市名门,老太太亲自抚养,长大了嫁人,嫁了个首富!投胎如果能投成她,真是享一辈子福!”
温裕一边调整着餐桌上的碗碟,一边撅嘴斜眼的发酸。
唐天圻不意外,此事正是他和父亲一手促成,只是没想到婚讯这么快就宣布。
至少也要走走过场,他这个大舅子好歹是公职,企业拿地都要过他这一关,在周淮宴面前他是要摆几分架子的。
“你嫁给我没享福?”唐天圻坐在餐桌前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官太太是好做的?这个聚会不能去,那个饭局必须去,我是人啊,我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是众星捧月的好不好,现在为了你,还要受这些规矩!”
温裕也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一贯的潇洒度日。
唐天圻睨了一眼,懒得说那些大道理。
他只管交代温裕,有些太太要好好结交,有些人则要避而远之。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维系好我们跟砚禾和周淮宴的关系。”
有了周淮宴这棵大树,谁还会在意其他花花草草。
所以当周淮宴亲自登门时,唐园上下如同过年般隆重。
宾利车稳稳停在门外,Mason从副驾上下来,打开后座的车门。
周淮宴修长的腿迈出,他俯身下车,定了定,利落的理了一下袖口露出腕间的表带。
Mason和司机紧接着从后备箱拿出礼品,大大小小十几个。
此时唐砚禾的车也到了,她早上给Mason发了短信约好来唐园的时间,当然,她还没加周淮宴的联系方式。
佣人小跑过来接了车钥匙,唐砚禾走到周淮宴身边,客气的打招呼。
“周总很准时。”她今天将长发散下来,乌黑如瀑的直发规整的披在肩上。黑色有质感的束腰连衣裙,把完美的曲线显露出来,耳垂的珍珠低调又奢华。
周淮宴垂眸,嘴角弯起笑。“本就是赔礼的,怎敢迟到。”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唐砚禾身上,最终放在那张无暇清冷的脸上。
“周总言重了,走吧。”唐砚禾率先迈步走进唐园。
穿过木雕精致的垂莲花门,就是唐园占地800平的二进院。
东西廊下淡淡的茉莉香萦绕,青石板铺就的院心中央,是一座大小接近小型景观池的汉白玉鱼缸。
原先里面十余尾成年锦鲤,尽显唐园的气派,如今只有几条鱼苗,倒显得鱼缸太过空荡。
管家周姨迎了出来,面目慈祥,见到唐砚禾已是满眼疼惜。
“周姨,这是周淮宴。”唐砚禾介绍。
“周先生好!周先生快请进正房用茶!”周姨殷切邀请,眼神还是忍不住留在唐砚禾身上。
“我祖母在时周姨就在家里帮忙了。”唐砚禾解释道,周淮宴了然的点点头。
二人进了正房,恰好温裕正端着茶盘从屏风后出来,唐天圻也在一旁。
唐砚禾一眼看到温裕手臂上种水达到近乎玻璃种的翡翠镯子,通透得像一汪清泉,衬得温裕肤色更加白皙。
“周总!好久不见。”唐天圻上前握手。
周淮宴侧过身,指尖与唐天圻的指根相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