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慎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醒来。
质的变化!
他精神为之一振,仰卧起坐,随后就被叶宸薅下楼吃早餐。
“你起得最晚。”叶宸小口喝着豆浆,嘴巴上边有一圈小小的白色。
管家给他端来早餐,“请用吧,二少爷。”
“……”
叶慎一脸迷惑地嚼着溏心蛋。难道他记错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做梦?
然而叶宸脖颈间醒目的红痕闯入眼帘,证明那一切都真实发生过。
叶慎满腹疑问,但他左等右等,没等到献过来。
“他呢?”
话音刚落,他心心念念的人影出现在楼梯口处。祂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健康白净,活动自如,丝毫没有虚弱的迹象。
“你嫂子刚下去吃了点东西。”叶宸说。
献嘻嘻一笑,很开心地挽起沾了些血迹的袖口,坐到丈夫身边。背叛者被关押了一整晚,精神有些萎靡,但好在身体十分强健,正好做了异种恢复能量的养料。
叶慎眼睛一眯。祂袖子上是血迹没错吧?对方从地下室上来,那里很久以前就被改造成了暗牢和审讯室,既然如此,结合叶宸的话,刚才祂在做什么……
一切都清楚了。
叶慎慢慢吐出一口气。等兄长细嚼慢咽地吃完早餐,他让张叔先出去,两人一异种开始摊牌环节。
男生放在桌上的手看似镇定地交握,实则掌心渗出了汗。献当然能闻出来他的紧张,但祂好整以暇地等待着,很想知道叶慎会怎么说。
祂的储备粮二号。乖孩子。
经过昨晚,献对叶慎的喜爱又上了一个台阶。
叶慎竖起一根手指,“首先……”
叶宸屏息以待。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他直视着祂,“以及你真正的名字。”
祂温柔地说:“我的名字是????”
耳边一阵难以捉摸的噪声划过,叶慎疑惑道:“什么?”
叶宸有经验,他告诉弟弟,人类无法辨别祂的语言,如果勉强翻译成地球话,那么祂的名字发音是——
“xi、an,献。”祂说,“你可以叫我献。”
“奉献的献,有什么含义么?”
“记不清了,一直如此。”
叶慎便没再追问。他将祂的真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读着,仿佛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节。接着,他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现在,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对面两人都略显惊讶地看着他。叶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小声说:“怎么,我把身子都给了你,还不许我问一句。”
叶宸无奈扶额,这什么诡异的用词。
他的初夜也给了妻子,但他觉得本当如此,不值得炫耀。不过既然送出了alpha的贞洁,那要求对方认真对待自己,也是有必要的。这正是叶家一贯的家教。
“啊,我不是你嫂子吗?”祂说。叶宸赞同地点点头。
叶慎一敲桌子,愤愤不平。
这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吗?我们的关系根本没有变化啊!
“你打算让我一直当小三?”
“别这样说,你嫂子又没出轨。”叶宸严厉道。
在他心里,妻子当然没有出轨,也不曾背叛过他们之间的感情。
叶慎是水到渠成,意料之外,自然而然,没办法的办法。昨晚他看出妻子接纳的态度,虽然心痛,却也尊重祂的决定。
“不,阿慎,你是我们的……”
他和献对视一眼,“你是我们的家人。”
叶慎冷笑,“家人之间也会做这种事吗?”
他绕过桌子走到献身边,抬起祂的下巴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叶宸骤然移开视线,说服自己接受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献被亲得往后仰去,倒在他怀里,他下意识接住,稳稳地托着那截白皙如玉的脖颈。
“唔……”
祂哼出微弱的鼻音,慢悠悠地用舌尖去勾他。男生火上心头,不管不顾地就要朝下,却被献抵着胸前推开。
“好了。”祂温和地说,“如果你同意的话,就这么决定。”
叶慎一时还难以接受,看向兄长,叶宸却淡然地接受了他的视线,没有要反对的意思。他神色平静:
“你不同意也没办法,毕竟是我和祂结了婚。”
“哦,哥,原来你没失忆,那你还记得我国是一夫一妻制吗?你是夫,祂是妻,我算陪房?”他讽刺道。
叶宸颔首,“可以。”
叶慎:“……”
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献站在他们中间,一人牵起一只手,“不要吵架,你们谁受伤我都会心痛的。”这倒不是假话。
祂可怜巴巴地眨着大眼睛望向叶慎。尽管男生知道这是怪物的伪装,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心软。
“就算是为了我,好吗?我会好好安排日程表的。”祂说。
两人同时愣住,“日程表?”
献解释道:“就是睡在一起的日程表,我看古装剧都是这么演的。”
系统简直要为宿主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