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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写设定的时候,曾经很严肃地思考过,温浸濯并不是明确了其他道路才要离开当前的道路,她只是觉得当前的道路走不下去了,那么结尾她选择离开真的是出于自由意志的清醒选择吗?还是一种对困难和人生责任的逃避?“离开”并不意味着解脱、自由、寻找自我,“去北地观桐木”是一种错觉,她在阮司蘅身上看到的错觉,她真正应该看到的是阮司蘅坚定的走在自己的道路上。
可是我后来想,又有什么关系呢,人不是看到另一种选择、做好了万全准备才去改变的。人是在改变中重新成长的。这当然不是一个常规的成长故事,但也不是反成长的故事。自由、代价和自我定义哪有这么容易。这就是一个即将溺死的人想办法先将头露出水面得以呼吸的故事。
痛苦无法被兑换为意义。痛苦可能毫无意义。自由也是幻觉。从一个困境,跳入另一个未知的困境。只有暴雨就是暴雨。世界客观运行,做什么都不改变“正在下雨”这个事实。那做什么都行,可以做喜欢的。
所以到最后这个故事想说的就是“你是否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人生苦短,“生命的可能性随时间收缩”,你是否还在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