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场更大的胜利,来压倒他们!
“刘敬,"萧墨尘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立刻核算出这一个月来,淮南漕运改革所节省的每一石米,每一文钱!我要最精确的数据!
“陈远,”他转向护卫总管,“你立刻返回永兴城,不计任何代价,查清楚秦将军下狱的所谓'证据’是什么!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构陷!”
" 大人,那漕运的事. " ...
“继续!不但要继续,还要加快!”萧墨尘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们以为掐住了我的咽喉,我偏要给他们致命一击!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这场改革,到底是对是错!我要用这份功绩,去换回秦将军的清白!”
萧墨尘知道,这是他的一场豪赌。他用秦家的安危,赌上了自己的前程,赌上了改革的大业,也赌上了“秦先生”对他的信任。
他提起笔,铺开纸,开始给景和帝写第二份奏疏。这份奏疏,不再有丝毫的委婉和试探,它将是一把最锋利的剑,直指朝中腐败的核心!
而奏疏的末尾,他添上了一句:“.....臣推行新政,初见成效,然家逢巨变。臣自知若有差池,无颜面对圣上与天下。然若因此便畏缩不前,非但国贼难除,亦辜负了暗中献策、为国为民之'南山隐者’。臣愿以项上人头,保此人清白,并请陛下彻查秦家之冤,以安忠良之后!”
他决定,不再隐瞒。他将“秦先生”的存在,以一种半公开的方式,抛给了皇帝。他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唯一能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