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t：你问医生还有多少天能出院？

william没有立即回复他，他知道现在估计又被高热困住，不知何时能看到自己信息，但他在做自己事情的时候都会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希望看到william的回复。

晚上11点半，终于让est等到了，他已经洗漱上床，床头的茉莉花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但……

william：医生说可能还要4天才能出院

est：……让我去医院

william：不行，phi不能过来

est：我们都相信医学的作用

william：不能赌概率啊，我不想伤害phi

【发送表情小狗摇头】

est心里的日历艰难地往前翻一页，好吧，现在离william出院还有4天。他翻过身，眼睛盯着天花板，心情差到不行，他起身去冰箱拿出两大罐啤酒喝下去才稍微好一点。

这几天est虽然按着自己的行程表过着有条不紊的生活，但他知道自己心里绷着的弦越拉越紧。

之前就不应该等workshop的时候才把事情说清楚！现在隔了那么多天连人都见不到！

william……

william出院那天est没安排任何事情，在公寓等电话去接人，他在看投影消磨时间，但注意力都在自己手机上，终于！下午2点的时候手机持续震动，他接起电话。

“phi，医生说我大概下午3点可以出院，phiko已经帮我办好手续了，phi要来接我吗？”

“嗯，我马上开车过去。”

到医院看着穿着自己t恤的william乖乖在病房等，“phi，好久不见！我快以为自己要烧傻了，医生说我腺体经过这次快发育完成，再过2个月我来复查可能可以真正渡过分化期。”

“你的行李呢？”

“让phiko先帮我拿回宿舍。”william笑着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感觉好久没见到phi，有点激动。”

“嗯，走吧。”est强势地牵起william的手，带他离开医院。

william打开est的车，发现副驾驶座位上有一串干掉的茉莉花串，“phi……”

“你回来，花可以丢掉。”est没什么表情，可在william眼里觉得他这样也好娜拉。

“好。”william把花串放进垃圾桶，est真的有在慢慢改变！他心情好好！上车之后他手机自动连了蓝牙，他开始放LKYN的歌，每一首自己都很喜欢。伴着音乐声，车驶出医院，开了一段时间，方向是……

“phi，不送我回宿舍吗？”

“先去我那。”

“嗯嗯！”william笑得像偷腥的猫，在红灯的时候去牵est的左手也没遭到拒绝，哇！今天好快乐！

刚进est公寓，william想说些什么立马被est抱住了？！客厅昏暗，窗帘被拉起来，被phi抱得紧紧的，他回抱，又被phi往……沙发的方向带，然后两人就这么摔在柔软的沙发里，phi也没把他放开！

phi抱着他不说话，两人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william觉得自己幸福得要升天了！

“william可以做phi的追求者和工作搭档吗？”

“……”

“不回答我当phi默认了哦！”est没说话，把william抱得更紧。

他们不知抱在一起多久，william舒服得想睡过去，迷迷糊糊中听到est来了一句，“你的phijin是怎么回事？”

听到phijin，william立马清醒过来，“phi……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其实我一直没接受这件事。”

他支支吾吾，est也不催促他，等他说下去。

“phijin已经离开我很久了，他死在前年的8月16号。“

“那天我在教室写数学题，听到他们说足球场出事了，我没在意，没想到是他……听说他踢球后累得躺在地上，大家也没在意，但他躺得有点太久，和他踢球的人立马找老师过来，救护车没多久也过来把他接走，但还是……”

william在est怀里啜泣起来，“乐队的其他人后来和我说他心脏里又块地方没发育完全，他家里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我不能接受啊phi，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phijin明明那天上午还在和我玩闹，那天过去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所以你没有朋友。”est抚摸他的头。

“phi，我觉得除了他，不需要其他朋友……乐队的其他朋友我也不敢联系、见面，怕会让我直面他离开的事实，而他又真的已经离开。”

“我不能接受啊！phi……”william的头埋进est怀里，寻找安全舒适的位置，他蹭了好久才停下，”接受不了……“

“那我算……他的替身？”

“啊？”william撑起身子，想看est的表情，但室内太黑了，他看不清楚。

“phi和phijin完全不一样啊，我对是爱情的喜欢，而phijin是我的好朋友，我分得清。”

“是吗……”

“嗯，phi相信我……”william把头又埋进est怀里撒娇，“我从没那么喜欢过一个人，phi是我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