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把手枪,
枪身黑亮,沉甸甸的重量,
他拿在手里颠了颠,
取出弹夹填满子弹,别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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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时候全木白赵小修硬着头皮去做小组作业。
匡屹然姗姗来迟,不仅态度没有丝毫的抱歉,还十分的理所当然地使唤其他人,“渴死了,去买瓶水。”
赵小修趴在全木白耳朵边吐槽,“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阿胜谄媚地去给匡屹然买水。
剩下他们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小组作业都细分好了,每个人完成自己的那部分,最后大家的内容整合到一起,小组成员再签名就行了。
匡屹然分到的作业是写文稿,全木白那部分作业是需要拿着匡屹然写好的稿去做校园采访调查,赵小修和阿胜负责最后的根据采访内容分析并做出总结。
各司其职就行了。
很简单。
但是匡屹然现在一个字都不写。
全木白催了他两句,“你快点行吗?”
匡屹然不以为意,“你急什么,你的田螺姑娘在家等不及了吗。”
全木白翻了个白眼,这个人好像是有点病。
匡屹然倚在椅背上,“他不来吗?”
全木白把匡屹然面前的本子拿过来,动笔写了起来,“小组作业你可以不做,签名的时候也不会有你的名字。”
匡屹然嗤笑一声,“那又怎样?”
全木白想起来了,匡屹然有个副校长的爹,想来应该也是不能怎么样了。
全木白写了几条,赵小修也补充了几点。
匡屹然就这样斜躺在椅子上喝着冰水看他们做作业。
“这个怎么写?”,全木白问赵小修。
“啊?我看看啊,我也没听说过这个,要不问问裘薇,她说不定知道。”
裘薇一连几天都忙的找不到人影,这会儿全木白打电话她终于是接了。
全木白在电话里说,“江湖救急。”
“有多急。”,裘薇接话。
“急人之难,帮帮忙。”
“好吧,你在哪,我现在忙完了,过去找你。”
“鲁迅楼速来。”
裘薇挂了电话朝树人楼走去。
全木白跟赵小修把会写的都搞定了,就等着裘薇来解决最后一个问题了。
他俩时不时朝门口张望。
全木白一点不喜欢跟匡屹然待在一间房间里。
只想赶紧做完小组作业远离这个变态。
赵小修突然起身打招呼,“诶。”
全木白以为裘薇来了,扭头看向外边。
“王芸。”,赵小修隔空喊住她。
全木白才看到是王芸抱着一摞书经过楼梯。
王芸听见赵小修的声音,朝他们教室走来。
赵小修出去迎她,“之前怎么联系不上你了,最近也没在校园里碰见你。”
赵小修压低声音生怕不该听的人听见,“那天你回宿舍后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王芸摇头。
全木白问王芸,“你这是要去哪?”
“我要休学了。”,王芸说。
“休学?为什么啊?”
王芸这才解释,“我去医院照顾娇娇了。”
“那他爸妈没有再欺负你吧。”
王芸苦涩地摇了摇头,“他们的工资勉强只能支撑娇娇的治疗费,已经付不起钱再请护工了,我是去照顾娇娇的所以他们没有为难我。”
“娇娇这么严重吗?”,全木白问。
“娇娇醒了后就只有六岁孩童的智商了,现在在做脑康复治疗。”
三人一同陷入沉默。
空气中的沉默代表着他们对娇娇的悲悯。
“裘薇一会就来,咱们再聚聚吧,下次再见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呢。”,赵小修拦着要走的王芸。
王芸摇摇头,“娇娇没有自理能力,她现在就是个小孩,我不能离开她太久。”
“好吧。”,赵小修有些失落。
“将来有机会吧,有机会再聚。”,王芸跟他们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赵小修知道,将来有机会这种客套话多半就是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