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就行了,我话带到了啊。”,赵小修说。
“知道了,挂了啊。”,全木白要挂电话。
“哎,等等。”,赵小修在电话那头喊住他,不让他挂电话。
全木白换了个方向,“又怎么了?”
“开黑不?”,赵小修的网瘾又来了。
“我没拿电脑。”
“手机也行啊,手游,手游也凑合。”
全木白想了想,探头看了一眼屋里的常逸安,“输了你别哭。”
赵小修声音一下提高八个度,“常逸安也在呢吧,我就知道,你们情侣又要虐狗!”
全木白拿着手机进屋,他把手机开了免提,指了指手机告诉常逸安,“赵小修的电话。”
电话传来赵小修的声音,“哈喽哈喽。”
常逸安凑近过来也跟他打招呼,等常逸安的话说完,赵小修也没回应常逸安,跟没听见似的,全木白不太高兴,“你怎么不理人,常逸安跟你说话呢。”
赵小修委屈了,“我没,我没听见。”
“啧,我忘了。”,全木白摸了一下鼻梁想起常逸安的非同寻常来了,“我替他说,他跟你问好呢,问你在家过的开心吗?”
赵小修说,“过挺好,两天吃胖不少呢,我妈给我煮的人参乌鸡,天天给我补。”
常逸安说,“能吃是福。”
全木白给他转达成,“你再吃就成煤气罐了,少吃两口吧。”
赵小修不在乎胖不胖的事,催促二人上线,“打游戏啊快来啊,我都等不及了。”
全木白说,“今天我跟他一个号。”
“行行行。”,赵小修说。
全木白把电话挂了,坐在床上问常逸安,“打游戏,我教你。”
常逸安从小到大没有接触过游戏,别人学习他在学习,别人休息他在学习,唯一的兴趣爱好除了写字帖就是画画,所以童年过得很枯燥,也没接触过什么娱乐活动。
“不了,你们玩吧。”,常逸安拒绝了二人的邀请,他打算把没画完的画完成,还有那幅烧毁的画也要重新完成。
全木白一把拉他进怀里,常逸安跌坐在全木白腿上,全木白在后边圈着他,“上次玩游戏就想这样抱着你玩,你就满足我吧。”
常逸安有些别扭地左右蹭了蹭,全木白就只是想单纯的跟他挨近点然后打游戏,并没有非分之想,常逸安才软下身子,塌了塌腰,紧贴在全木白胸口,头靠在全木白肩膀上。
全木白埋在常逸安颈窝处深吸一了口气喟叹道,“好香。”
赵小修发来弹窗,“开。”
全木白打开软件,他们今天玩的是另一款游戏,常逸安看不太懂,就觉得镜头转的太快有点晕晕的。
全木白握着常逸安的手捡装备,常逸安的手指被他带的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全木白手指骨节分明,手背处有些细微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手腕上纱布底下才刚换了药,有些药品的气味。
常逸安不由自主想给他揉揉,轻微翻转了一下手腕,全木白被他这么一动带的手腕微晃。
枪口偏移了,被对面两枪点死。
局内对话喇叭。
赵小修说,“太菜了太菜了。”
全木白打开局内语音跟赵小修说,“拉我。”
常逸安以为全木白在跟他讲话,握住了全木白手腕,轻轻拉着他,全木白轻轻笑了声。
游戏内赵小修爬过来扶他,“你们俩怎么玩的,一人一只手吗?”
全木白以为赵小修在阴阳他,故意不跟他说话。
常逸安说,“还能赢回来吗?”
全木白,“当然可以。”
赵小修,“666,你俩默契到可以开机甲了。”
“什么机甲?”,常逸安确实没童年。
“就是两个人心有灵犀,很默契。”,全木白解释。
赵小修,“还真给你吹上了。”
常逸安,“你是不是在哄我。”
全木白,“说的都是真的。”
赵小修听不见常逸安说话,只能听见全木白在讲话,他们三个的对话根本不同频,驴唇不对马嘴的,居然还能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起来。
全木白确实不爱吹嘘,说赢就能赢,被拉起来后捡了点不趁手的装备也能逆风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