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刚开口,就想起单勿殇的话,“不对,是安行。”
他走上前去握着常逸安的胳膊,“以前的名字不能用了,要用新的名字,你觉得安行可以吗?”
常逸安转身,“你起的都好。”
“我现在是安行了。”
安行,裘薇咂摸了两秒这个名字,安行,不错。
安行果然是只对全木白柔顺,对其他人是一点也不客气。
赵小修跟着黄豆上山去采药,两手空空地回来不说,还要被安行挖苦。
安行说他,浪费时间也没减到肥。
赵小修回来摸不着头脑,这还是原来那个人吗,怎么嘴这么毒。
裘薇敲敲溜到赵小修身后,“你看着吧,他除了全木白现在谁都不怕,等下小心点,别被他当沙包。”
“当沙包?”,赵小修不信,“他脾气可好了,不可能这样。”
赵小修当时打游戏怎么说他菜,他都没生气。
安行走到前厅,把全木白掉在门口的花束捡起来,花上许多小水珠,是风雪过后的滋养。
安行闻了闻,是清冽的味道,于是安行说了一句话,“真是花如其人。”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我在哪听过。”,赵小修摸着脑袋想不起来。
赵小修听不懂他的阴阳,也好少受点气。全木白都记得,这是他带着赵小修第一次见到安行时,赵小修捧着一盆假花夸赞安行漂亮。
真是恍如隔世。
黄豆进屋后放下背篓,拿起卫星电话开始联系他的弟子,“都回来吧,回来,家里没你们是真不行啊。”
单勿殇也推开门进来,她似乎忙完了安行八字的事。
黄豆挂下电话,他看着安行回来,也是非常兴奋,“单大师搜集到的回魂之术果然名不虚传,真是厉害,黄某算是见识到了。”
“你没见识到的还多着呢。”,安行放下花束,“就比如说。”
安行还是想了想才说出口的,“很硬,我是说他很硬。”
安行说完后也不好意思了,偏过头去不再看众人。
黄豆终于想起来了,第七日布场捉鬼时,他当时冒犯了安行,安行这是找后账呢。
裘薇正在喝饮料听到安行的话‘噗’地一声喷了赵小修一身,“什么啊,安行原来是下面的啊。”
赵小修擦了擦脸上的饮料说,“我一早就猜到了。”
全木白被安行的口无遮拦惊到了,他走到安行身前,挡住众人对他的探究,“安行。”,他有些无奈。
安行拉拉全木白的手,把有些发烫的脸颊贴在全木白手心,全木白说,“别不好意思了。”
话是他自己说出口的,还是要全木白挡在他面前,让他脸上的红晕慢慢褪去。
其实大家都没有恶意,只是开开玩笑,安行也都知道,他也只是想跟大家开开玩笑。
“好啦,人生得意须尽欢,今天咱们去外面吃饭吧,我看雪快停了,我车子有防滑链,咱们也不要自己做饭了。”,单勿殇拍拍手喊着大家出去吃饭。
全木白拉着安行往他房间里走,“外面很冷,你要穿厚些。”
全木白推着安行进了房间,他去给安行找衣服去了,这样冷的天,安行只穿那么单薄的衣服肯定不行,尽管车里有空调,他也不想安行受一点委屈。
全木白把黑色冲锋衣裹在安行身上,他还要给安行找条厚一点的裤子。
安行拉住他,从他后背抱住了他,牙齿咬在他耳廓,松口后吹气在他后颈,“你有多想我,我看看。”,安行的手在他身上不安分。
全木白按住安行乱动的手,把安行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不可以,大家还在等我们。”
安行的眼睛里面是一滩柔柔的春水,他看着全木白,语气有些撒娇,“那今晚。”
全木白亲了亲安行的手背,“晚上我是你的。”
安行回来后有些纵欲,尽管他也知道这一时半刻满足不了自己。
可还是纵容自己贴在全木白身上,贴得紧紧的,全木白吻着他,他几乎要轻哼出声。
还是全木白把握分寸,他退后几公分,“不能再亲了,再亲真的走不了了。”
全木白此时喘息有些重,安行咬在他的喉结上,真是食髓知味,折磨人。
安行咬够了后,全木白退后,“好了,该走了,这是大家对你的祝愿,我们不要让大家等太久。”
安行很听他的话,顺着他起身,全木白帮他穿好衣服,再帮他围上那条赵小修妈妈给他们织的白色围巾。
全木白把另一条一模一样的围在自己肩膀上。
外面,一行人都等在门口了,单勿殇还是那老样子,天寒地冻风衣配丝袜。
裘薇不怎么注意形象,穿了件厚厚的羽绒服,下身是条棉裤。
幸好单勿殇的商务车够大,要不然还真的坐不下六个人。
黄豆最胖,坐在了副驾驶上,他刚好有机会可以跟单勿殇侃天说地。
天晴了,太阳明晃晃的,晒得雪慢慢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