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对方嗤笑一声，“许诺，凭什么。”随后沈祈山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一时间，绿茶味覆盖过茉莉花的味道，浓郁的让许诺不仅面色发红，还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omega的本能让他想臣服于面前的alpha。

许诺不愿意，又或者是此刻ao之间的胜负欲。他死死咬住下唇，忍住不发出声音。双腿不停的颤抖着，紧握着拳，固执的用力站直。即使挺不直脊背也不肯屈服，在强压下挣扎着，唯有一双黝黑的眼睛，执着的看着沈祈山。

时间就像停滞住了般，四目相对，微妙的情绪波动也僵持在空气中，虽不动声色，却道尽千言万语。

不知过去多久，沈祈山收起来了信息素，收回的一瞬间，许诺四肢一软，差点瘫软下去。

一把抓住沈祈山的手腕，借着力再次站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沁出泪水。许诺抓着沈祈山手腕的手，死命般的扣紧，像是难受更像是报复。

沈祈山帮着许诺顺气，刚触碰到许诺脊背的那刻，许诺抬手将其打了下去。沈祈山也不理睬被打不被打，再次帮许诺顺气，许诺再想抬手，整个身/体却被沈祈山提前拥入怀里。气得许诺用头撞沈祈山的胸口。

沈祈山从后颈向脊背抚摸着，仔细的帮许诺顺气，许诺没再阻止，却也不再说话不再乱动了，可能是妥协了也可能是无力了，只有细细的喘息声。

“还问，怎么不释放信息素吗？”沈祈山手没有停接着一字一句道：“就你可以一次两次的撞我，就不许我反击？”沈祈山往上摸索到许诺的后颈，停留在这，轻揉着刚刚被勒出的红痕。

“许诺，不带这么霸道的。我不要坏脾气的小孩，你…还要这样吗？”最后一句话，沈祈山说得尤其缓慢，尾调拖着上扬。

许诺听着头顶飘来的话，轻飘飘的，却一下下敲击在他的心上。

太重了，太重了，他受不住。许诺在心里默默的想着。

“不说话了？”

“不说话当你要。”

“不要！我不要，我不是……”许诺抬头大声反驳，眼睛却不自觉的红了，似是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了，默默的撇过头，眼角泪水顺着脸颊流下，随意抹去，却怎么都抹不尽，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接连不断。

沈祈山把他捞在怀里，用身体把许诺托在自己怀里，“嗯，你是好孩子，我知道了。”右手再次抚上许诺后背，不过这次不是顺气，是安慰。

许诺觉得自己有点坏，但是他控制不住，沈祈山明明答应他了，为什么不能听他的。还有坏孩子他就不喜欢了吗，不应该是好孩子坏孩子，他都喜欢吗。

但许诺不敢和沈祈山说，他怕，怕沈祈山真的不要他了。

只能红着眼睛，哽咽着开口，“那我答应你了，你也要答应我。”

“什么。”

“就是，就是…不能像刚刚那样和我说话，你也要和我好好说话，不能凶我。”许诺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沈祈山看着许诺没说话，也没打算说话。冷静的目光审视着许诺，许诺被看得明明白白，被揪着心，当作罪徒钉在十字架上，等候着神罚的降临。

“我不说了，行吧。”许诺到底是弃暗投明，做了一回智者。

沈祈山抚去许诺眼角泪痕，替他整理了整理头发，让柔顺的发丝回到它应该的位置上。将被暴/力对待过的衣服，抚平整。

许诺眼巴巴地盯着，一切完毕后。沈祈山才再次开口：“许诺，没有人是应该的，我也不是。”

没等许诺回应自己，就牵起他的手，一步步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