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笼罩在林中,竹叶粟粟,针尖状叶片在洁白纱帘上婆娑着,盖住大半阳光,卧仰在沙发上的沈祁山,半盖薄被,右手弯起作枕,高大的身躯占据了大半沙发,稍微转身就似与薄被雷同,滑向地毯上,与地面近距离接触。
平稳的气息,被打乱了节奏,沈祁山缓缓的睁开了眼,刚睡醒的带着柔和与呆萌……?侧头凝视着不远处的一扇门,昨晚……
面色潮红,哑着黏糊糊的嗓子问:“我还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呢。”许诺可怜巴巴的扒在沈祁山胸口,沈祁山身上的衣服被扒拉的乱七八糟。
罪魁祸首还在那边乱扒拉……沈祁山无法忽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还装可怜。
许诺怪会装可怜,沈祁山展开双臂,“我身上还有你没摸过的东西吗,知道我的联系方式对你来说,很难吗?”
许诺本就绯红的脸更加滚烫了,头直接埋进了沈祁山的胸口,深埋入凸起的胸肌里。“嗯?许诺,别装可怜,太假了。”
又开始装了,沈祁山也是没办法。自己的选的,受不住也要受,要怪就怪缘分,一见钟情在生命的长河里,宛如上天赐予的一件礼物。沈祁山仔细想想,什么刻骨铭心什么万般纠缠都没有,就真的是妙不可言。
缘分妙不可言。
沈祁山温和的描摹着怀里的人,以一种近乎温柔以至缱绻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爱人,环抱着爱人的同时抬起手腕,仔细的帮着爱人整理因汗湿而贴在头皮上的头发,一缕缕的分开抚平。
“许诺,你一定要好好的。”
沈祁山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早已沉浸在沈祁山的温柔照料下的许诺没太在意,反倒是脱口而出的沈祁山愣住了,随后,笑了笑,左右轻轻摇了摇头。
沈氏
“沈祁山,那小子,人呢?”沈父冲进办公室,边往里边大声怒喊着。
“董事长,总经理今天还没有来。”刘秘踩着“哒哒哒”的高跟鞋,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一路小跑紧跟在沈父后面。
“董事长,您先坐一会儿,我正在联系总经理。”刘秘一边紧忙大步地从侧面跑到董事长前面,一边帮其打开办公室的门,一边通讯器联系着,额头冷汗直流。
沈年停住脚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刘秘,却没说什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离开前留下一句:“那小子来了,让他来找我。”
“好的董事长,您慢走。”
刘芮目送着董事长远去的背影,送走大佛的下一刻扶着脑袋,焦头烂额的,“我上哪联系总经理啊,不在家,电话也不接,我总不能爬人家床上看看总经理,您是不是没回家啊,您惹你爹生气了啊,快点回来吧,好吗……这日子过的。“
很显然这不止刘秘书一个人的心声,转头,外面一片战战兢兢的同事都是如此想的。
这些人叫唤日子不好过的,但好得还能端起饭碗吃饭,使唤他们的人,反倒端不起饭碗吃饭了。
沈年前些时候看到被自家儿子批准的招标方案书,他儿子要买地。行,买地就买呗。居然买的是首都边境,危险废弃区的土地。那块地除了能提取危险物质作试剂,根本没有更好的可行方案。
这小子到底想干嘛?还预算五个亿,就那块破地,别说五个亿,一个亿他都不会要。
沈年急忙飞回来,钱事小,他怕……那小子学坏了,拿来干不好的事。他沈家到这辈就这一个孩子了,不能有一点差错。还有……他当年答应美玲,要保证儿子安全……
沈年坐在沙发上,撑着头揉着眉心叹气着,整个人焦躁不安。今早一问管家,这孩子晚上都没回来,更是瞬间把沈年拉入谷底,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急得沈年没在家多待,一早就到公司来了。
……
沈祁山到的时候,拍卖会已经开始了,看了看自己的号码牌,找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找到之后直接坐下,等待开始。
坐在一旁的男人正看着手上资料,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了,转头看了一眼,仅一眼就被吸引住了。这是谁家的alpha,长得如此惊为天人,男人上下扫视着,被沈祁山一道冷漠的视线回视了过去。男人心中一紧,年纪轻轻,就已有这样的气魄。
心中称赞间,扫到alpha面前的沈氏牌子,再次打量过去,这次明显多了欣慰的眼神。
沈祁山被这种眼神不适到,他明显不认识这个人,即使是他父亲祖父的合作伙伴的子孙,也不该用这种的眼神看着他。看着年纪不大,怎么这样看人。
没再细究,10分钟后,开始拍卖重头戏,首都边境的危险废弃区3号,1千多亩,可用作工业用地。
首都的地价,哪怕是边境的危险区,也不算是白菜价,不过还是有多家开发商准备竞标,预打算寻找未知矿物质,哪怕只有一种,都可能是推进时代进步的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