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排练结束,退去幕后,准备换衣服。进去一抬眼就看到沈祈山,带着浅笑的神情望着自己?
不确定的走了几步,眼神依旧温柔缱绻着望着自己。
落地窗前,折射灯下,爱人在等候。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好了,哪怕后来经历过生死相依的时刻,许诺依旧常常回想起此刻的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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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愉悦,眉眼弯弯,尽显柔和,跨步走去拥抱自己的爱人。两相对望,许诺先一步给予对方拥抱,双手环绕在爱人宽厚的背上,下巴放置于爱人的肩膀处,卡着严严实实。自己侧着脸,仰望着、描摹着爱人的脸庞。
许诺钻在沈祁山颈窝里,左右晃动着脑袋,轻柔的发丝被主人钻的杂乱,卸下一天的疲惫,嘟囔着开口:“怎么才来,今天累死了我都。”
沈祁山回过神,抬手摸了摸许诺的头发,顺着一个方向理,“这不是来了么,一直在的。”
许诺甩着刚刚被理顺的头发,大胆的往对方怀里钻,拉开外套,手往里伸去,扣住强劲有力的腰部,脸贴在心脏起伏的胸膛上,隔着皮囊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声音不大,但许诺足够认真。
“那你下次也要记得早点来。”
“好。”
“你刚刚在想什么,笑得那么温柔,是不是看到其他好看的omega了。”说完,许诺还恶狠狠的抬头剜了一眼沈祁山,“不允许,沈祁山,你死都要和我死在一起,我不管。”
沈祁山轻笑,低头附在许诺耳边,“许诺,这么喜欢我啊。”
许诺皱眉一脸认真的看着沈祁山的眼睛,“沈祁山,我不开玩笑,你死都要和我死一起。”黝黑的眼眸里是强硬且不可改变的执着。
沈祁山正视着双眸里的倔强,收起笑容,轻飘飘一句,“联邦警局会以非法囚禁罪、非法监视罪以及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逮捕你,许诺,你是法盲吗?”
许诺气得脸鼓鼓的,眯着眼大声控诉,手下推开沈祁山,“你有病吧,我就算被捕,你也别想独活。”
许诺死死咬着下唇,他知道是自己主动要来的这段感情,沈祁山可能就是没那么喜欢他,又或者仅仅是因为沈祁山口中的什么“命定之番”,可他就如此不堪么,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几个,偏偏最可笑的是,他从未如愿过。
现在这个也不行么,不都说命定是上天赐予,到他这就失灵了?上天凭什么这样对他,许诺眼眶模糊,面前的脸庞逐渐看不清。
强硬的转过头,不肯去看沈祁山。沈祁山慌乱之下,赶紧上前,捧住对方的脸,“没有……没有好看的Omega,还有谁比你更漂亮,你说是不是。死在一起、死在一起,别哭了,好吗,是我错了。”
不说还好,一说许诺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似的,决堤般流淌下来,止都止不住。沈祁山手忙脚乱的擦去泪水,反而越擦越多,愈发焦急。
沈大少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慌张,他不再想纠正许诺这些被宠坏的、偏执的、得不到就毁掉的坏小孩行为,坏小孩就坏小孩呗,自己又不是不能承受,改什么改,不改了。一把将爱人拥入怀里,一下下拍着后背轻哄着,嘴里更是什么好话都要说尽了,“小诺、宝贝、老婆……别哭了好不好,是我错了。”
许诺听着沈祁山的话,哭着哭着,破涕为笑。水汪汪的眼睛,绯红的眼眶、鼻头,细腻的皮肤上擦不去的泪水,却扬起大大的笑容。
沈祁山一时愣在原地,对上老婆笑容,自己也不受控的抿嘴笑了起来。
许诺笑着,用力捶了他两下,“你还好意思笑。”
沈祁山感受到钝深深的疼,蔓延到四肢百骸,捂着被打的地方,笑得嘴角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