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陈科长一头雾水。
“CP,一对儿!”
陈科长第一反应是,这孩子别是喜欢苏沉,喜欢到脑子滑塌了吧!
“那个……啥,咱多干点活,治(相思)病!”
……
下班的时候,陈远风很想把这个笑话“当面”分享给苏沉,顺带也帮小汪同学再争取争取机会。毕竟一个好朋友,一个好下属,万一真能凑成一对,听起来似乎也不坏。于是,他就给苏沉打了个电话约饭。恰好荣将晚上也要开会,苏沉便毫无顾虑地应下了!
晚餐就在陈远风家附近,过了正月十五,那对夫妻开的川菜小馆子也重新开张了,
吃着吃着,陈远风突然笑了起来,苏沉不解地抬头望向他。
“你怎么着汪水水了?”
苏沉满脸错愕:我怎么着汪水水了?
“她今天发神经说你和荣将是一对儿!”
陈远风夹起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后,端起酒杯,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等着看苏沉怎么跳起来反驳。
然后他看到,苏沉整个人待在了那里,那素来冷白的面皮上,正肉眼可见地漫开一层通透的虾红,顺着脖颈往上晕染……
“我去——”
陈科长手上一滑,那满酒的杯子,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自己的□□上,湿痕瞬间晕开了一大片。
醒过神来的当事人手忙脚乱地扯过桌上的纸巾,胡乱地往上面按。
苏沉在旁边看着,这……也确实不好上去帮忙。
陈远风一时间,脸涨得比苏沉还红,又急又窘,捂着裆还不敢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苏沉忽然笑了起来,“汪水水说得没错!”讲完之后,他竟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自在。
喜欢本是坦荡无虞的底气,所有的一切,没有恰如其分,只是恰逢其时罢了!便如同他说自己是清祓,你若想知道,我便说真话。
……
陈远风是怎么吃完这顿饭的,他已完全不记得了,苏沉怎么离开的,他同样毫无印象。他就觉得心里糟糟的,莫名生出一种好白菜被人给拱了的感觉,尽管这白菜并不是他养的……
一个掀了帘子,一个踹了柜子的两人,此刻,正并肩站在古楼的窗前,眺望着山下满城的灯火。
“荣将”
“嗯”
“你喜欢的青梧和喜欢的苏沉,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呢?”
……
“毕竟我们可是连性别都不一样的!”
荣将沉默半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只手顺着苏沉的腰线丝滑地绕过半圈,轻轻地落在了对方的胯骨之上。
“傻瓜,一个人不管怎么变,灵魂是不会变的。你只是没有了那部分的记忆,又不是没有了灵魂,我认准的——是藏在你灵魂里的味道……再说,你为什么要和一块石头讨论关于性别的问题呢?”
听到荣将的话,苏沉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那原本看向窗外的眼眸微垂,蕴起湿润的毫光……
爱人之间的执拗,产生与放下,总是一瞬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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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发现最近这段时间,荣将格外关注时政,刷手机的时候经常看到他在看大佬们出行的一些新闻。虽然,以他的“工作岗位”而言,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可是存活了几千年的石魄,说句不好听的,王朝更迭都不知见了凡几,这些世俗的风云变幻不像是他会热衷的事物。并且,苏沉隐约有种感觉,尽管荣将处理着这样那样的事情,但冥冥之中,他们这类人与世俗之间自有一条界限,并不被允许随意跨越,就像……当初的青梧被天道所罚一样。
好奇就要问出来。
“你到底在看什么?”
“丁景行这个人知道吗?”
苏沉点了点头,虽说他是个不怎么关心GJ大事的学校老师,不过能在职位榜前十排上号的,总归还是有点数的。
“这段时间都没见出来。”
苏沉:?
“据说身体不太好了!”
然后呢?
“前面和无生门相关的许多事,包括新禾集团在内,背后好似都有这个人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