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奴婢求您了,找个大夫瞧瞧吧。”墨禾跪下。
“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再酝酿酝酿。”
墨禾无奈,只能去门口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影进了桐惜院。
夕阳有些晃眼,等那人近了些墨禾才看清来人,她顿时心慌不已,“主......主君。”
沈自央心头一惊,猛地从床上起身,不知是否是用力过猛的缘故,她梦寐以求的饱嗝就这样不合时宜地出来了。
当然,也落入了谢玉林的耳中,跟在谢玉林身后的墨禾张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回神。
沈自央倒是没有在意,这个点儿过来,很危险,嫌弃她了正好。
“主君。”沈自央行礼,“吃多了,让主君见笑了。”
墨禾更是瞪大了双眼,夫人这是做什么,在主君面前已经够失礼了,一笑置之便算了,怎么还摆到明面上说?
谢玉林除了讶异并没有多余的表情,这倒让沈自央无从下手了。
“让人去取消食药粉来给夫人服下”,许久,谢玉林才缓缓开口,“自央,是我对不住你。”
她吃多了关他什么事啊?怎么还道上歉了?
瞧着沈自央清澈的眼睛,谢玉林越发愧疚。
因为他的赌气,他的放任,一个公爵府的郡主在府里都吃不饱饭。
“自央,你放心,以后想吃什么就跟厨房说,谁敢怠慢,就跟我说,以后不要一次吃这么多,伤胃。”
啊?沈自央差点笑出来,她不得不怀疑,谢玉林是怎么当上五品官的,不会是靠脑洞吧。
人在谢府身不由己,沈自央自然得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多谢主君。”
“对了,主君吃过饭了吗?”
谢玉林点点头。
“那就好,我都没让厨房送饭,实在吃不下了。”
这时,又是一个又长又臭的饱嗝。
沈自央故作尴尬地笑笑。
谢玉林非但不反感,反倒是生出几分异样的情愫,这沈自央和沈长意都是公爵府的姑娘,性子却是天差地别。
门开了,婢女端了一碗汤药进来。
“快喝吧。”谢玉林接过汤药递给沈自央,“消食药粉味甘,你放心。”
及时雨来临,沈自央毫不犹豫一干而尽。
谢玉林贴心地为她擦了擦嘴角的药渍,这举动全部落在了婢女的眼中。
当夜,谢玉林留了下来,不过碍于沈自央吃多了伤着胃,二人也只是同床共枕,没有其他。
于沈自央而言,因祸得福,有惊无险。
次日,一传十十传百,谢玉林对沈自央的细心呵护上了谢府热搜。
其中最按捺不住的当属林舒玉,主君是她唯一的依靠,她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主君被人抢走。
当然还有老夫人,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都变了。
于妈妈将老夫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便有了小心思。
这日,府中有了喜事,顾姨娘有喜了。
老夫人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尽,她让婆子给婵微院送了不少安胎补品,此外,于妈妈也得了一锭金子。
府中上下无论婆子,婢女小厮,都瞧得出老夫人对顾姨娘这胎的看重,谁也不敢怠慢。
沈自央作为主母,自然要去恭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