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盛邀,我就班门弄斧了。”
“装模作样!”姜南红嘟囔了一句。
“妹妹莫急,且看她苟延残喘。”薛清泠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薛清泠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了,她直直地盯着沈自央,那份惊愕的神情足以证明沈自央这首诗的分量。
“怎么会?”萧云凤也愣住了。
不止萧云凤,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惊愕,包括沈长言。
她起身,鼓掌。
第二个为沈自央鼓掌的是一个身着绿衫的夫人,沈自央不认识她,却记住了她。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第三个竟然是上座的那位,当然不是萧夫人,而是方才欣赏沈长言的那位。
“好诗,好诗。”
听到裁判都这样说了,在场的姑娘夫人们也都纷纷认可。
萧云凤回过神,咬着牙恨不得将沈自央撕碎了扔出去喂狗。
“这真的是你写的吗?”
沈自央冷眼看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如假包换。”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写出这样的诗。”萧云凤依旧不依不饶。
在场有不少是沈自央曾经的同窗,谁人不知沈自央是草包一个,确实蹊跷。
萧蘅素见有人开始对沈自央指指点点,她将心一横,起身为沈自央鸣不平,“谢家主君是翰林学士,沈姐姐自然会耳濡目染。”
萧云凤立刻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萧蘅素一惊,朝沈自央身后躲了躲。
沈自央感激她的仗义执言,她示意萧蘅素坐下,她自有办法应对。
“姑娘说这首诗不是我写的,敢问姑娘是何人所作?”
萧云凤紧紧抿着双唇,片刻才吐出两个字,“不知。”
沈自央笑笑,“那就是说姑娘从未听过,怎么就敢断言这首诗不是我写的,岂非是空口白牙。”
“姑娘才学过人,人称第一才女,我如何会知晓连姑娘都不曾读过的诗?”
“我欣赏竹子的气节,无论处于何种境地,都能绝处逢生!人也一样!”
萧云凤气急,直指着沈自央憋红了脸,“你……你……”。
“凤儿~”,眼看着萧云凤要失了分寸,萧夫人终于忍不住了。
而后她又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朝沈自央道:“今日是诗会,大家畅所欲言,勿伤和气。”
萧夫人这偏心偏得真是理直气壮,被她三言两语,竟成了自己的不是,沈自央如何能忍?
不过这次无需她出马,因为沈长言站了起来。
“萧夫人此言差矣,我姐姐只是作了一首诗,萧姑娘不分青红皂白便笃定此诗并非我姐姐所作,这并非是畅所欲言,而是恶意中伤我姐姐的人品声誉,所以我希望萧姑娘能同我妹妹道歉,听闻萧府也向来公正,想必不会徇私。”
萧夫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霸气啊,沈自央顿时对这个妹妹有了好感。
沈长言不卑不亢,四目相对,气氛一度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