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自央摇摇头,“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想看书,还请主君成全。”
谢玉林没有再刨根问底,他只是转身去书架取了几本放在了沈自央的手上,“若有不明白的,便来书房找我,看完了,找人来取便成。”
沈自央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行礼告退。
回到桐惜院,沈自央便唤了墨禾打听下个月是什么大日子。
“下个月初十是您祖母的寿辰。”
原来如此,那确实是大日子了。
“往年嫡姐都会备什么礼给祖母?”
“琉璃花樽,或者西域运来的奇花异草,还有夫人自己想的一些工具。”
“工具?”沈自央疑惑。
“奴婢不认识,有长长的柄,柄的一端是一排钩子,钩子背面是一块铲子。”
怎么那么像园艺工具。
“祖母喜欢种花?”
“夫人您想起来了。”墨禾有些激动。
沈自央摇摇头,“不难猜到。”
“对了,墨禾,下个月回府,先别说我失忆的事,我怕父亲母亲知道了担心。”
“是,夫人。”
果然,只几日,她的诗便开始在文人中流传,不过萧家怀疑她作假的事情也成了百姓的饭后谈资。
沈自央不急不躁,静静等着事情愈演愈烈。
直到谢玉林为她出头!
新科状元都不曾听过这首诗,其他人更不必说,因此沈自央作假的谣言不攻自破,萧家一度成了笑话。
姜府,姜南枫站在廊下,他的手中正是沈自央的那首诗。
身后,一位女子为她披上了披风。
“外头风大,主君仔细身子。”薛清泠柔声细语,温柔如水。
姜南枫转身,眉眼带笑,“夫人有心了。”
薛清泠的目光从上而下,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
“夫人怎么了?”姜南枫感受到了她的异样。
薛清泠极力隐忍,“这是?”
姜南枫这才后知后觉,他懂薛清泠的不安,“夫人,不过是一首诗。”
薛清泠浑身冰冷,心底似乎有某种东西呼之欲出。
“主君觉得怎么样?”
姜南枫不想令她多心,毕竟当年他与沈自央的事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好诗。”
姜南枫将薛清泠护入怀中,“她已是谢夫人,你是姜夫人,往事就让它随风而去吧,当年你肯为我赌上你的名声,我便发誓此生对你一心一意,若我今日花言巧语欺瞒你,才真真对不住你我之间的夫妻情义。”
薛清泠的脸色逐渐柔和,她抬眸,眸中是深深的感动。
姜南枫抬手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而后在她额头蜻蜓点水,薛清泠紧紧抱住了他。
荣寿院,于妈妈颠倒黑白,明明沈自央为谢府挣了脸面,却被她说成了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