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请谢夫人原谅。”
“你该请罪的不是我,是我家主君。”
薛清泠立刻朝谢玉林再次请罪,“请谢学士原谅,若是能让谢学士消气,谢学士尽可取一把刀来,我绝不闪躲。”
此话一出,沈自央倒对她多了一丝刮目相看。
“姜夫人言重了,心若计较,处处怨言,心若放宽,时时春天,姜夫人今日带着诚意登门致歉,我若是咄咄逼人,岂非枉读圣贤书。”
“谢学士宽宥,还请谢学士在我家主君面前为我说上一句,我不胜感激。”
原来如此,沈自央玩味儿地盯着她,她想不通那个姜南枫到底有什么魅力,两个女人,一个为他不顾名声,一个为他放下自尊。
左右逢源的男人,八成是个渣男,为这种人雌竞,真的是脑袋被驴踢了。
就在沈自央的脑中疯狂输出的时候,谢玉林已经应下了。
突然,她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不也是左右逢源,妻妾成群吗?
什么万不得已,生孩子难道都是一击即中?还生了七八个?
呸,渣男,差点被骗了。
“夫人……夫人……”,谢玉林在她眼前晃了晃。
沈自央回神,瞧着谢玉林的脸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听着外头风雪更大了,主君早些送姜夫人回去吧。”
薛清泠早就如坐针毡,既然谢玉林许了诺,她一刻也不愿久留。
二人走后,沈自央赌气般将账本丢到了一旁,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真的差点就信了。
她可以入乡随俗依附谢玉林,献媚于他,可这些只能是交易,各取所需。
沈自央没想到谢玉林又回来了,她慌忙将地上的账本捡起,她也恨自己这个条件反射。
“怎么了?”谢玉林问。
“不小心碰掉了。”沈自央有些心虚,“对了,我很好奇姜夫人怎么会登门请罪,这可不像她。”
“还有,我看主君对她行刺之事……似乎……似乎早就知道了。”
“是”,谢玉林并未否认。
沈自央的心颤了一下,她低着头试探着问道:“你都知道了!”
“是。”
“那你?”
“姜南枫是君子,谦谦君子,淑女好逑,人之常情。”
没听错吧,沈自央懵了,这扣在头上的绿帽子他竟会觉得好看?
沈自央的脸色煞白,这会不会是温柔刀,随时取她性命。
“自央……央儿”,谢玉林瞧她呆愣的模样,吓得不轻。
沈自央回神,正对上谢玉林忧心的眸子,她细细打量着,想要找出一丝破绽。
“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是否哪里不适?”谢玉林慌忙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并无异常才松了一口气。
“你不吃醋吗?”沈自央幽幽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