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就是去塞屎的吧!根本不是去探病!
张挽卿将众人的表情收进眼底,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们是在想什么,无语道:“趁着他病去看一看他,给他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回来不就不记得要把我给开了这件事儿了吗?你们在想什么?!”
众人恍然大悟,哦了一声,继续低头干自己的工作。
原来如此,行了,都散了吧。
张挽卿离开公司,坐地铁去了主管家。
主管家住在青平市著名的外来人员聚集地,被称为亚洲最大的小区,虽然本地人都瞧不上这里,但这儿的房价还是让张挽卿望而却步。
啥时候她也能在这儿买一套房子呢?要求不高,买一套四十平的单身公寓就行。
来到主管家门口,张挽卿稍微措了措辞,抬手按了门铃。
第一声,无人应答;第二声,屋里依旧静悄悄的;第三声,还是没人回应。
张挽卿奇怪,难道主管没在家,是去医院了?这么严重的吗?
她点开工作群看了一眼,翻到主管请假的消息,好像也没拍医院开的诊断,应该是在家休息呀。
张挽卿又按了一声,第四声,终于有了回应。
里面的人问:“谁?”
张挽卿:“顾主管,是我,张挽卿。”
主管:“张挽卿?”
张挽卿:“就是张叁,我改了个名字,叫张挽卿。”
门被打开,主管穿了一身黑色的睡衣,面色苍白,嘴唇也有点发白,确实是一副病重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主管问。
张挽卿拎起手里的果篮:“这不是听说您病了,过来看看您。”
主管将拳头抵在唇边,使劲咳了咳:“现在是上班时间,你是过来探病,还是出来偷懒。”
张挽卿:“……”
张挽卿表面上笑嘻嘻:“您这话说的,当然是担心您的身体了。您要是病倒了,我去哪儿找这么好的主管去?”
心里妈卖批:这死货,她就应该把粑粑藏在果篮底下,趁着这人不注意,抓出来塞他一嘴!
主管侧开身子:“算你有良心,进来吧。”
张挽卿进屋,把果篮放在桌子上,同时不动声色打量起这间屋子。
主管家不算大,也就六十平,一室一厅一卫一厨,还有一个阳台,阳台里摆了张床,被打造成了一个小卧房。
听说主管早年丧妻,家里面只有他和他女儿住,从装潢来看,主管应该是睡阳台,正儿八经的卧室是给顾蓉萱住的。
都说主管是个好爸爸,以目前的了解来看,确实是。
房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有条理。东西多,但摆放得井井有序,桌面上不见一点灰尘油渍。
最主要的是,一进屋,张挽卿就闻到了一股极浓的香味,像是进入了廉价的两元香薰店。
她怀疑是这父女俩太爱干净,有摆香熏的习惯,结果不小心把香薰给打翻了,房子就被腌入味了。
张挽卿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主管从厨房端了杯热水出来,放到张挽卿跟前,同时解释:“抱歉,昨天洗澡的时候,浴室里的香薰打翻了,今天开了一天的窗户,味道还是没散出去。”
张挽卿心想:她还真猜对了。
主管率先坐下,让她也坐:“我们家也没什么好茶,平时也不爱喝饮料,就有点儿热水,你别嫌弃。”
张挽卿:“嗐,主管,我你还不知道吗?我只比你更穷,有啥可嫌弃的。”
主管笑了笑:“那就好。”
张挽卿想了想,问:“主管,我看那阳台摆了张床,你平时就睡那儿吗?”
“嗯,”主管回答:“我还有个女儿,她睡那间卧室。”
张挽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顺道摆出了自己早就想好的理由:“我听说您女儿在一中上学,还是尖子班的,正好我有个表妹,马上也要上高三了。我今天过来,除了看您的身体,还想问问你女儿平时都用什么辅导书?我想回去给我表妹说一说。”
主管又咳了两声:“你想看我女儿的辅导书?”
张挽卿点头。
主管沉默几秒,站了起来:“行,那你跟我来吧。”
主管走向顾蓉萱的房间,张挽卿跟着他,就在主管的手搭上房间门的瞬间,张挽卿看到眼前的弹幕疯狂滚动。
「好家伙,这炮灰怎么到猎杀者家里来了?」
「这是真·上门找死啊!」
「好刺激好刺激!快杀快杀!」
「这个炮灰还会不会反杀那招了?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