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挽卿严肃道:“第一,我没觉得你怕死;第二,我觉得你应该怕死。”
“咱们是朋友不假,但别说朋友了,就算是亲妈,也没有为了我陷入危险的义务,所以你还是走吧。”
隗问夏看了她一会儿,气笑了:“行,你没把我当朋友是吧?”
张挽卿:“?”
张挽卿仔细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茫然:“我表达出来的是这个意思?”
隗问夏:“……”
隗问夏:“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都陪你走到这儿了,你要进去,我就跟你一起。”
张挽卿挠了挠头发:“那……也行吧,其实我真的有自保的手段,带你一起出来应该也不是问题。”
隗问夏显然没把她这话放在心上:“没事,反正咱们两个都算是无牵无挂,真折在里面也无所谓。”
张挽卿去按门铃,然而,她才刚把手放到门铃上,还没按下去,突然一道黑影出现在门口:“张挽卿小姐。”
张挽卿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鬼——现在这个世界出现什么她都不觉得奇怪了。
仔细一看,门内站着的人一身黑色西装,手上戴着白手套,像是管家一类的角色。
等等,这个人……怎么跟昨天进她屋的人那么像?!
没等张挽卿问,对方就自报家门:“你好,我是江家的管家,我姓陈。”
张挽卿定了定神:“你好,我刚才听你叫了我的名字,你知道我是谁?”
管家:“知道。”
张挽卿客气地笑了一下:“那既然知道,还请让我跟你家主人见一面。”
管家这时露出一个微笑,嘴角弯起的弧度非常大,快要咧到耳根,且两侧嘴角十分对称,好像空中有两根线提着,将他的嘴角拉起来。
最诡异的是,他的嘴都咧得这么大了,眼睛却毫无变化,依旧瞪得大大的,连眯都没眯一下,但看他的上半张脸,根本看不出他在笑。
果然跟昨天晚上闯进她家的人一样!
管家说:“抱歉,我们小姐说了,她不见将死之人,晦气。”
隗问夏明显是被对方这个表情给吓到了,小小的发出了一声‘卧槽’,拉了下张挽卿的袖子:“喂,他怎么看起来这么吓人?跟个伪人似的,要不还是算了吧。”
确实不像人,但还是那句话,去过无限夜市以后,看见什么她都不觉得稀奇了。
张挽卿也笑:“怎么能算了?夏夏,你没听见人家说吗?咱们是将死之人,想走也走不了。”
张挽卿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门,不像是带电的样子,不过带电也无所谓,反正她穿的是聚酯纤维,绝缘。
她把袖子放下来,又往下撸了撸,手垫着衣服抓住了大门的栏杆,用力向两边拉。
只见两根手指并起来那么粗的高密度铁栏杆,在她手中如同软塑料一样,瞬间就被扯开,连带着旁边的栏杆也弯曲变形。
门被张挽卿手动开了个大洞!
隗问夏下巴差点掉地:“卧槽!!!”
张挽卿抬脚走进庄园,这会儿那个伪人感十足的管家倒是不笑了:“张小姐,你可想好了,一定要进来吗?”
张挽卿微微一笑,一个巴掌把人给抽到一边去。
管家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