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家中还有一帮弟弟妹妹需要我养,如果我选择读书,家里就没有了收入来源,我也只能放弃求学,去工厂打工。
我平时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书,因为所有娱乐中,看书的成本是最低的。
我尤其喜欢《红楼梦》和《西游记》,因为我向往成为齐天大圣,有打破规则的能力;也向往成为贾宝玉,虽然有如泰山压顶一般的父亲,可同样也有庇护我的老太太,时常与我玩闹在一起的姐妹。
我的喜好在众多同事当中显得特立独行,我被排挤了,我买不起书,看书只能看电子书,所以我的手机被砸了。
偶然在免费的作品当中看到老师的作品,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一道光。在发呆走神、夜深入梦时,幻想自己是小黑,有七个如此疼爱自己的姐姐,就是我淬了黄连一般苦楚的生活中,唯一的慰藉。」
战神小说本身没有多少评论,倒是这条长评,有不少人回复,基本都是在宽慰这个读者。甚至还有人表明,如果长评读者不介意提供贫困的证据,他愿意捐款。
小部分读者拿这条评论跟战神小说本身进行了比较,说时望写得还不如这条评论动人,不过被长评读者反驳了。
长评读者说,他真的很喜欢这本小说,并且如果不是这本小说,他也发不出来这条评论,希望不要再有这样拉踩的声音。
时望并没有回复长评读者,不知道他是没看见,还是被人比较了不开心。
不过整本小说所有评论都没有得到作者的回复,可能时望就不是一个爱回复评论的人。
张挽卿把这条长评给祁渊看了一眼,两人对着研究了一下,也没研究出什么异常,便把这本小说放到了一边。
两人继续搜索书房。
整个房间里确实是只有桌子上这一台电脑,手写的文稿更是没有,整个书房里都找不到书写的痕迹。
之后两人又返回时望的卧室,一番搜索,除了找到了床底下的陈年零食包装袋,什么都没有发现。
从时望家离开,张挽卿和祁渊的想法高度达成一致:《玫瑰疫》这本小说有99%的可能不是时望本人写的。
那么紧接着又迎来了新的问题:
第一,有人代笔的话,代笔者是谁?代笔者现在在何处?
第二,代笔者究竟是自愿为时望写小说?还是被逼迫的?
除此之外,关于玫瑰疫也有几个疑问:
第一,类玫瑰这种寄生生物究竟是从现实中取材,还是完全幻想出来的?
第二,杜撰出来的瘟疫究竟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蔓延到现实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