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温便离开了。
苏温离开后,大家便起身站起排成一列,开始询问,大部分人都回答都是对此地不熟悉,今天刚抵达。
一直折腾到深夜,一男子终于忍不住抱怨,“天宫阙邀请我们参加天灯会就这么对待我们?好歹我们也是各地鼎鼎有名的画师。”
“对呀,我们来是为了见识见识天宫阙和各地画师,又不是来给你们审问的。”
“抓我们审问的时间还不如去抓真凶,我们又不可能是凶手,真不知道你们衙门的人怎么想的。”
曲芙蓉在那场惊吓就缓过了神,恢复以往的傲慢,跋扈。
见众人趋势走向,抱臂挺胸,摆出一副小姐架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欠她八百万,“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曲府曲家大小姐,凭什么关我。”
不说还好一应百应,一下子乱了圈套。
这些都是来自各地小姐公子,县令哪一个也惹不起,被一番质疑后,冷汗直流。
“各位小姐,公子稍安勿躁,勿要冲动。”
“你让我们怎么不冲动,给我们安排房间我们要休息。”
“对,我们要休息了。”
正说着,曲芙蓉见县令不为所动,直接抬腿离开房间一点面子也不给。
“曲小姐不能走啊,不能走。”县令在后面苦苦喊。
众人见此,都要跟着离开。
县令苦口婆心劝道,“不能走要,走了给乱套了!”
正在一锅乱时,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传了过来。
“县令大人放他们走。”
众人闻声,纷纷回头寻找那声音来源,只见那个蒙着面纱的曲姑娘,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扫视众人。
县令一拍手,面色难堪至极,“这怎么使得,指挥使大人回来我怎么交代。”
曲知月如实说,“还能怎么交代实话实说,就说他们不顾律法,枉顾锦衣卫命令私自离开。”
为此她说完话还撇了撇嘴,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
众人闻言也犹豫了起来,“这……”
他们一直被衙门审问,却忘记了真正处理此事的人是锦衣卫。谁敢违抗锦衣卫的命令,尤其是指挥使心狠手辣。
曲知月见的确起了效果,又添油加醋继续说,“锦衣卫的手段我相信大家应该知道。”
她看向门口的曲芙蓉,在众人看不到的面纱下勾起了嘴角,她将矛头指向最爱出挑惹事的大小姐,“我觉得曲大小姐是深有体会吧。”
突然被抛向矛盾的曲芙蓉面容僵硬,众人也纷纷将目光转移到曲芙蓉这里,她似乎被人脱干抛到邢台坦白。
“……是,林大人治理有方,有幸见过一次。”
说着她收回了半踏出去的脚,乖乖退了回来,脸色也染了层红只不过是尴尬、羞耻。
曲知月见她这样心情大好,内心一万个爽快,如果现在没人她能插着腰,仰天大笑。
众人瞅瞅曲芙蓉,再瞅瞅江辞,这最大势力的两家都不敢轻举妄动也自然静了下来。
被揭开伤疤的曲芙蓉找了个位置坐下,猛的灌了口茶瞪向那发言之人。
她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爹爹已经封锁了消息,知道的人屈指可数,难道……她是曲知月!
怎么…怎么会,她消失的这几个月,难道不是中毒身亡?
见事情平息,县令松了口气,转身向戴着面纱的女子道谢,两人也就简谈几句县令也就没再多说。
***
曲知月提起茶壶自倒一杯,掀起面纱一角,她微微仰头,干茶入口,心情愉悦。
忽地,余光中瞥见面前多了一个茶杯,曲知月放下茶杯看向对面坐着的男人。
江辞看着她盯了会见人不为所动,便主动开口,“别光顾着自己喝,给本少爷也倒一杯。”
曲知月微微皱眉,不喜欢这语气。
“自己没手不会自己倒。”
“曲姑娘瞧您这话说的,多生疏。”江辞提起茶壶给曲知月喝完的茶杯满上才给自己倒。
都不认识何谈生疏。
看着倒好的茶,曲知月端起小抿一口,心想,她一没钱二没势三没名,这人为何要向自己示好。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人不开口,曲知月也并不打算开口于是两人硬生生干瞪眼做了一盏茶功夫。
江辞这才意识到,这人显然不想搭理他,他要不开口,这人估计能坐到明天早上。
不对,还可能会睡个觉。
“你会验尸?”
对方直接开门见山,曲知月差点一口茶呛出来,连捶着胸脯咳数声后,才有精力去瞪那人。
江辞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连忙捂着嘴,看向周围人没反应才松了口气。
“一代画师却会验尸,遇到这种情况连问都吓了一跳,你却冷静的不像话,你觉得可能吗?”
他的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基本上是压着嗓子在说话。
“你想说什么?”曲知月直接开门见山。
“对于这一行,我也略微懂一点点。”江辞食指与大拇指相捏,在眼前画出一条线。
随后话题直奔主题,是个不怎么友好的说话方式,“带着我一起,不然举报你。”
最后一句话,带着几分威胁。
曲知月感觉头疼怎么还遇到小屁孩了,但她也不想多添麻烦,便嘴上答应心里没同意式[哄小孩],“行啊。”
孩子一听激动过劲,立刻站了起来,“我叫江辞,很高兴认识你。”
因为动静过大,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这好比老奶奶过马路真nm吓人。
她看着那只白花花的手,扶着额头。
她头疼!
她想撤回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