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巧的点点头,再抬头时老头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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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火慢煮了一个多时辰,才将药煮好,江辞用布包住把手,将药倒在在碗里。
又将热腾腾的药物端入室内,莽莽撞撞却又处处小心。
他一手将人慢慢扶起靠在肩膀上,一手端着碗,漫过肩膀。
勺子在碗中转了几圈,他觉得吹得差不多才往尚湘书嘴里……硬塞。
但这人喝的还不够漏的多,在不知塞了几次后,男人猛的咳嗽起来。
江辞见状连忙放下碗,拍着背给人顺气。
害怕一个不小心将人噎死。
尚湘书又咳嗽了几声,江辞皱起眉头,不会呛死吧?
这时,前方传来悠悠的声音,“……别拍了,再拍就真的要死人了。”
闻言江辞一喜,眼睛都睁大了,尚湘书居然醒了!
“你…你醒了!”
他连忙起身看人,以至于忘记那人所有的倚靠点都是自己。
失去依靠的尚湘书,在他起身的瞬间,一头扎回了床上,剧烈的疼痛使他面色难堪,身上像有万只蚂蚁在爬躺不住!
“……你要谋杀我…就直说!”
不必如此玩!
立刻反应过来的江辞连忙道歉,将人扶起道, “对不起对不起。”
结果这一下,折腾的尚湘书眼睛都睁大了,脸也憋的通红,心里犹如一万只马在奔腾!
再次意识到错误的江辞僵了一会,有些不知所措的,“……再次对不起……要不,再躺下?”
“……别!”
尚湘书立刻出言拒绝。
他还想再多活一会!
“你把我靠床头上吧。”
“好。”
处理好后,江辞端起桌子上的药递到尚湘书手里,“把这个喝了。”
尚湘书接过药碗,一口闷。
他自知任务重大,现如今身受重伤也不知道林萧箐他们怎么样了。
江辞接过碗放置一边,便听到尚湘书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黎镇暗花村。”
***
几天后,面馆。
“唉!你们听说了吗?”一人道。
“听说什么了?”
“咱这里出命案了!”
“命案不是常有的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他一脸无所谓的道。
“唉,此话差矣!听说这次死的人连头都被砍了!”放下手中的筷子,那人描绘着,“听说那头像活生生的拔下来一样!脖子上的经脉像都被碾压在地上,那黏糊糊的跟肠子一样……”
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泛起恶心。
那人闻言碗里的面顿时不香了,看着那碗长长的一根又一根的面条,不由想到所描述的场景。一股翻腾恶心涌上喉间,“我还吃着饭呢!能不能不要说那么恶心的话。”
坐在屋顶上的曲知月看着自己手里的吃的也觉得不香了。
真晦气,说命案就说命案,描述这么详细干什么!想恶心死谁啊?我吗?
好吧,真恶心到她了。
那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坐在屋顶,人声鼎沸嘈杂声不断传入耳中,她其实听的没有那么清楚,于是,曲知月干脆将耳朵贴在瓦片偷听。
“我这不是为了让你真实感受一下。”
谢谢,他可太……不需要了!
曲知月表示她也不需要!
“对了,听别人说那人好像是被鬼怪索了命!”
“尊嘟假嘟o.O?”
“当然是真的!你想想谁有这么大的力气能把人的脑袋硬生生拔下来!听说那家人还看见了鬼怪!”
曲知月眉头一皱什么鬼怪?世界上真的有鬼怪吗?我看不是,八成是人心作祟。
“那人身穿一身白衣,没有头,嘴里说着偿命,我看那许家人肯定是作恶多端遭报应了!”
许家人?难道是那天那个许嵩明?曲知月心想,她要去看看。
随后,脚尖一转曲知月跳下房顶,疾步向着许府而去。
“唉不说了不说了吃饭。”
咔哒一声,男人刚挑起一帮子面还未往嘴里吃,一块泥土砸了进来,另一个男子也是同一情况。
两人相视一眼,齐刷刷抬头看向屋顶,这时忽地一块瓦片砸下来!差点掉落在男人头顶!
惊吓中,两人没坐稳人仰马翻!
“老板!你家房子是怎么回事,不知道修修吗?砸着人那的多危险。”其中一男人愤怒道。
老板被喊来一头雾水,看看他们的面又看看房顶,昨天刚修的怎么又坏了?
老板连忙道歉,“实在不好意思了,客官,我再给你们换一碗。”
***
许府。
曲知月远远望去,许府并没有举办丧事,大门紧闭,空无一人。
她脚尖一转便翻上了墙,恰巧这时拐角处出现两个身影。
情急之下,曲知月跳上一棵参天槐树。
跳上去时,树枝一动,几颗树叶被蹭掉落在地上。
看着掉落的树叶,她的心头提了上来,连呼吸都小了许多。
四月份已经攀岩上几分热意,曲知月额头不知不觉间布了层薄汗。
她定睛瞅着拐角处,两个男人走了出来,一个看起来有四五十岁,笑盈盈的对一旁之人点头哈腰。
而另一个人,她见过。
是他?那天医馆的男人!
他怎么在这里?难道也是来查命案的?
中年男人道,“这次案件就拜托指挥使大人了。”
“我也是为查此案件而来,在中途出了点意外,在这里耽搁些时日,没想到却能在这里遇到同一命案。”
林萧箐一手背与身后,说话间看向前方微晃动的树枝,随后几片落叶缓慢掉落下来。
“害,我活了几十年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案子。”他低着头叹了口气,又转而看向林萧箐,“不如大人见多识广,这次就全依仗大人了。”
见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槐树一动不动,中年男人疑惑道,“大人您在看什么呢?”
林萧箐缓过神来,手握成拳,低着鼻子咳嗽了两声,“咳咳,没什么,只不过是看见了一只小鸟在觅食。”
“鸟?”中年男人梗着脖子要瞅树上,曲知月见状攥紧了树枝,指尖微微泛白。
她脚尖一转刚要逃跑,就见林萧箐上前一步将看过来的那人视线死死挡住。
随后不知道说了什么,中年男子笑嘻嘻的引着人离开。
见此,曲知月才松了口气站起,拍着胸脯顺气,“吓死我了,幸好走了,不过那个人好像看到我了。”
“还有……他为什么说我是禽兽!”
失忆后,连同情商下降……
曲知月生气的一跺脚,树枝相撞,树叶哗哗作响,又落下一片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