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月点点头赞同,已经到了夏天了谁会戴着斗篷?分明是掩人耳目,防止被人看见模样。
她转动着眼珠,在各种各式的贩卖小摊上转了圈,“也就是说,凶手极有可能是那个自称许二少爷的朋友。”
“没错。”
拐过街道的拐角视野便开阔了不少,但人似乎并没有减少反而增多,前方不远处一群人围着公告栏。
零零散散的片语,通过喧闹的街道传到曲知月耳边,似乎在讨论通缉犯之类。
但她的思绪全都扑在了案件上,无暇理会那只言片语。
“也就是说,凶手可能在酒里下了蒙汗药,等到许二少爷喝了也就昏倒了,这时凶手再从他身上多散点酒,就可以伪装成酩酊大醉的假象!”
曲知月眼前一亮,扭头去看林萧箐,“对不对!”
还未等到林萧箐回答,肩膀一痛,曲知月被直直撞倒磕在一旁卖糖人的车角。
只觉额间一痛,热乎的粘液流淌了出来。
林萧箐立刻蹲下身扶人,颇为担忧的道,“怎么样?”
车子被撞的一震,几个插着的糖人倒了下去。
卖糖人大妈哎呦一声,急忙出了摊子查看。
那人也知撞了人立刻道歉,“不好意思,小姑娘没事吧我这没看到,实在不好意思了。”
曲知月视线模糊,头昏目眩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脑海中又再次闪现着画面。
从赶漫画猝死到诬陷再到天宫阙,她逐一想起,干涩的嘴唇微动,启启合合好几次,一句话的没能说出来。
一旁大妈看见小姑娘被撞得不会说话了,转头质问小伙子,“我说小伙子,你怎么走路不看着点。”
“哎呀实在不好意,我不刚刚在看这个。”
小伙子说着将画卷展开给老大妈看,上面画着二男一女,两人看向画面的瞬间呆住了。
放低了几分画卷又看看两人,反复重复几次后,心下大惊!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从画里刻出来的!
小伙子和老大妈同时张大了嘴,眼睛瞪的像铜铃。
他他他,他们是通缉犯啊!
两人素不相识却两人心有灵犀,同步起身跑掉。老大妈连摊子都不敢要了,生怕晚一步自己就命丧黄泉。
小伙子冲着公告栏那群人大喊,“来人啊!他们在这里快…快来抓他们。”
一群围观公告栏的百姓,闻言都纷纷张望过去,就连贴告示的捕快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朝远处看去。
只见老大妈百米冲刺跑进人群,而小伙子,手指拧成兰花指边跑边道,“通缉犯在那边!”
众人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在糖人摊处看到了那三人通缉犯中的一男一女。
林萧箐闻言迷茫一瞬,随后不解的拾起小伙子扔掉的画像。
反过面一看,上面画着他和曲知月,尚湘书的通缉令,还是重大通缉令!
这辈子没被通缉过的林大指挥使,脸都黑了。都只有他通缉别人的份,头一次被人通缉!
这滋味一言难尽……
不过,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通缉他?林萧箐心中狐疑,随即抱起昏迷的曲知月就跑。
捕快迅速反应过来,追了上去。
“站住别跑!”
不跑是傻逼!
林萧箐踩着一个摊子,垫脚飞向上屋顶,捕快不会轻功只能在街道一边抬着头一边库库跑。
但在地上跑的,和在天上飞的那可是天差地别。
屋顶房瓦被踩的咔咔响,房梁下的妇女边抬头边织着衣物,疑惑道,“什么动静?”
一旁的相公也抬头瞅房梁,“可能是老鼠吧。”
果然没几秒就没了动静。
“你有本事下来啊,别在屋顶上跑!”
一旁的捕快气喘吁吁,“你当他是傻逼吗?还会下来乖乖听你话被逮。”
此话一出,这捕快脑门立刻被敲了!
“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本来就是”,捕快小声喃喃不敢大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