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属下连忙道,“都是属下没注意,污了大人的鞋子!”
池陌彦并没有理会一旁之人,而是对地上的人道,“林萧箐他们在哪里?”
江辞脸部着地,一整个左脸贴在地上,头发凌乱的遮住大半个右脸,他抿着唇不予作答。
见人不愿意回答,池陌彦也不着急,反而饶有兴趣,“你没听说过我吧?我啊,最喜欢翘嘴硬的,在我手底下待过的人,没有一个不开口的。”
男人停顿片刻,像忽地想起了什么,“哦,不对,除了死人——”
曲知月听到此处,低声问一旁的两人,“这人很厉害?”
林萧箐没有说话,面色却了黑下来,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最外边的尚湘书开口回答,“心狠手辣已经不能形容他了,为达目的——断腿断,断胳膊,钉铁钉,这些对他简直是过家家。”
他的目光紧盯着院子中的人,几乎要咬掉后牙槽,“——因为,这些对于池陌彦来说都不足挂齿,根本不稀罕用。”
池陌彦基本可以用变态这词来形容,他喜欢虐待犯人的过程,看着他们痛不欲生,即使交代出了答案,他也不一定会放过犯人。
江辞落到他手里,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他那个小身子板一脚就给踹个半死。
曲知月点了点头,思索。
池陌彦这人不好惹,四大指挥使之一,但他为什么要通缉他们呢?按理说没有皇上命令他应该是不能通缉同僚吧!
此时,一声痛哼传来,只见池陌彦抬着鞋子勾起躺在地上的人的下巴,“我劝你还是乖乖交代……”
江辞被勾起下巴,被迫睁开眼睛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他呛了一口气,只能看见对方半张脸,却觉得有几分眼熟。
但全身的疼痛感席卷着他,他没法仔细思考,只见那人面色微变,放在椅子把守的手握起。
还没思考出,江辞视线却先一步模糊,看不清那人的脸。
下属见自己大人老半天没有动作,主动帮忙问,“快交代出那几人在哪里,好少吃点苦,不然有你好受的!”
江辞冷笑着,强撑最后一丝意志,“呸!告诉他,还不如告诉狗!”
随后,江辞吐了口唾液,还不偏不倚吐到池陌彦身上!
下属眼睛瞬间瞪大了!下意识惊恐,一脚将人踹开。
“你tm不长眼睛!”
江辞被踹倒在地,痛苦的闷哼着。
“谁允许你动他了!?”
池陌彦冷冷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下属以为大人是在关心自己忙道,“大人我没事,倒是这小子不知好歹!”
下属恶狠狠的说着,还不忘对江辞补上一脚,以表示自己忠诚。
终于,曲知月和尚湘书都按捺不住同时起身,却被林萧箐一人一掌按着头,硬生生的按趴下。
“先等等不行再……”
碰地一声——
林萧箐话还没说完,就见刚刚踹了江辞的人,被一脚踢飞六七米。下属撞在墙上,又掉落在地,连连口吐鲜血。
被踹的下属强撑着抬起头一脸懵逼的看池陌彦,一旁的下属更是懵逼又惊恐。
“……大…人,我做错什么了吗……”
池陌彦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踹的人,眼眸中带着狠厉,与杀意,就连语气也动了杀意,“你错不该动他!”
屋顶的三人:“???”
江辞看见此场景,一脸懵逼,他艰难的抬起头想要看看,却被人提起,松绑。
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池陌彦!
此时他的眼里没有脏与净,更没有了洁癖,看的一旁人瑟瑟发抖,又不明所以。
“对不起。”池陌彦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他将绳子解开,扔到一旁,“都是我不好没有早点发现是你。”
屋顶三人:“……???”
曲知月,“江辞和他认识?”
尚湘书强颜欢笑,“……我也想知道。”
“?”江辞被他扶着,想抽回胳膊没抽动,蹙着眉反感,“……我们认识?”
池陌彦撸起一边的碎发,脸完完全全的露出来,“阿辞是我啊,我是池陌彦。”
此时屋顶,尚湘书和曲知月都忍不住撇撇嘴小声吐槽,“阿辞,叫的倒是挺亲热!不是你刚刚揍他的时候了!”
林萧箐,“……”
看见对方全貌,又听见熟悉的名字,江辞才想起来十五岁之前是有那么一个玩伴,但是……是死对头!
幼年时,江辞每次都欺负池陌彦到哭一直到十一岁时,再欺负池陌彦,都被对方识破到最后被欺负的变成了自己!
这一直打打闹闹到十五岁那年,这人就不告而别了。
那一天,他感觉清静了不少,终于没有人跟他作对了,但后来几天他发现自己很无聊,开始想念死对头。
江辞这才发现,自己把他当朋友了,而面对朋友的不辞而别他是愤怒的,又伤心的。
他攥紧了拳头,冲着池陌彦的脸狠狠的打了一拳。
众人都瞪大了双眼,纷纷跪下,生怕惹怒了池陌彦牵连到自己!
林萧箐看见此场景,呛了口气。
只见池陌彦在众人视线中,并没有生气依然是笑着,甚至有点想哭。而江辞那一拳下去就再也撑不住了,倒了下去。
随后腰腹一紧被人抱了起来,耳边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找大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