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呢!”
“快把鲛人交出来!”
“……”
沈载微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迅速整理好衣物后,赶紧开门去外面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外面怎么了呀?”元宝本来还在睡梦中,被外面的声音吓了一跳,揉着眼睛,走到了沈载微身边。
沈载微皱着眉,推开了木门,然后看见了站在门口乌泱泱的一群人。
村民们个个面容不善,有几个还拿上了叉子钉耙之类的武器。
“姐姐……”元宝害怕地开口。
沈载微踏出家门,随后扫视了一圈,问:“各位这是怎么了?”
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喊:“你们快把鲛人交出来!”
“对!交出来!”其他人立刻出声附和。
什么意思?沈载微心中疑惑。
“鲛人?鲛人不见了吗?”沈载微开口问。
“别装蒜了,肯定是你们把鲛人藏起来了!”村民们手持武器,往前进了几步。
“我们没有!”元宝躲在沈载微身后,探出身子朝着他们大喊。
沈载微将元宝挡住,先出声询问:“各位乡亲,我们真的不明白你们是什么意思,还请各位说的清楚明白一些。”
话音刚落,村长拄着拐杖从人群中走出,站在了人群的最前方。
村长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眼神阴沉地看着沈载微。
“这位客人,不要再装傻充愣了,我们在鲛人的池边发现了这个。”
沈载微看着村长从袖中掏出了一根玉笛,她表情一愣,手指在袖中握紧。
那确实是叶鸢的玉笛。
那他现在在哪里?
沈载微旋即转身进屋,来到他的房前,用力推开房门。只见房中摆设未动,床铺也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
他不见了。
沈载微在屋中愣住,神情恍惚,这叶鸢到底会去哪?昨日他还带自己去看了鲛人,今日人就不见了。那玉笛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与鲛人的失踪有关。
身后匆匆赶来的村民将她堵在了屋里,生怕她逃走。
沈载微回过身,喉咙动了动,艰难地开口:“各位……我真的不知……”她后面的话说不出来,现在想来鲛人的失踪确实是与叶鸢有关系的。
她心里感到一阵茫然,她与叶鸢这一路虽一直打打闹闹,但确实没有分开过。她心里深知叶鸢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如今他真的丢下自己离开,她心里还是觉得有点闷闷的。
“诸位请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沈载微思索片刻后出声道。
“哼!我们凭什么相信你!”村民中有一矮个男子站了出来,目露凶光,指着沈载微骂道。
“就是!肯定是你们把鲛人带走了!”另外又有人附和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沈载微稳了稳心神,下定了决心,她提高声音,话锋一转,“到底是谁带走谁?各位还不好下定论吧!”
她目光扫视,然后直直地盯着人群中间的村长。她居高临下,眼神里满是杀气。
“客人什么意思?”村长慢悠悠开口,年迈的声音里却充满了威胁。
“哼,你们村里已经死了几个人了?”沈载微这话刚刚说完,村民们都大惊失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嘀咕。
“你们还要瞒到什么时候?这些人为何而死?鲛人又从何而来?你们将人锁在那冰冷刺骨的池边时,也像现在这般理直气壮吗?!”
沈载微字字句句砸在这些人的身上,直接撕开了沉鲛村繁荣的表象。
一个渔村,没有想着出海打渔,没有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绑架了美貌的少女,踏着她的自由与鲜血赚钱。在晨光里酣然入睡,在夜半时歌舞升平。
沈载微的话让村民恼羞成怒,纷纷拿着手里的“武器”就朝着她砸去。沈载微后脚后撤一步,左手握着风吟横在身前,右手握着剑柄。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