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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载微听完好消息还未来得及高兴,又听到了后半句……
什么人拿走的呢?难道还有别人知道叶惊澜中毒?率先过来拿走了解药?
她心中疑惑,见一旁的叶惊澜也眉头紧锁。
沈载微:“神医,请问是谁拿走了解药?”
白竹撇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转而问叶惊澜,“叶宫主真的想解毒吗?”
“何意?”
“你中的这毒没有名字,中毒之人平时也与常人无异,只是无法调用内力,一旦强行使用内力,全身经脉并会如虫蚁啃食般疼,且毒会直接攻击心脏,时间久了便会心衰而亡……”
叶惊澜神色晦暗,白竹所讲的症状与自己一模一样。下毒之人是想——
废我内力!
“这毒只是想废你内力。”
!!!
叶惊澜脑海里顿时回想起自己中毒那日,身边的所有人,经历的每一件事……所有细节像被放慢,走马灯般从眼前闪过……
最后,画面停格,他的眼里仿佛倒映出人影。
——温庭洲。
沈载微本来站在一旁没有说话,见叶惊澜的脸色变差,便走到他身边,偏了偏头,关心地问道:“你还好吗?”
叶惊澜回过神,朝她笑了笑,说没事。
“请问神医,那我这个毒可还有其他办法能解?”叶惊澜问。
白竹缓缓道来:“也不是没有吧,要想重制解药,如今还缺一味药材,狐心草。
狐心草只长在迷踪山,你们若能拿到,我愿为你解毒。”
“要是不解会怎么样?”叶惊澜问。
沈载微立刻投去警告的眼神,让他不要乱说,如今有办法,为什么不解?!
“都说了,这个毒只是为了让你不能用内力,况且你现在不也没有内力了吗?”白竹说完,朝沈载微看了一眼,“你要是愿意只当个普通人,那解不解的也无所谓。”
叶惊澜听完沉思良久,又继续问:“请问神医可有办法治她的体弱之症?”
叶惊澜和白竹的眼神同时转向沈载微,把她看得一愣。
白竹摇了摇头,“没有办法,她的体弱之症积蓄已久,本就药石无医……如今阴差阳错,便是最好的法子了……”
叶惊澜点了点头,脸上扬起笑容。
“……”
——
“不治了?!”元宝震惊地看着叶惊澜,手里的点心都吃了。
叶惊澜被他这一嗓子嚎得耳朵疼,皱着眉让他声音小点。
“你说治就治,你说不治就不治!我们这群人大老远陪着你来这玩吗?!”元宝气愤不已,这个叶惊澜肯定是故意的,这么折腾他们!
不过,要是他不解毒的话……那载微姐姐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元宝安静下来偷偷地瞄沈载微,只见沈载微一句话也没有,眼神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同样盯着人看的还有温庭洲,不过他看的人是叶惊澜。他同样疑惑为什么叶惊澜突然变卦,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叶兄……”温庭洲开口……
“既然不治了,那我们明日就走吧。”叶惊澜出言打断,看都没看温庭洲。
饭桌上的气氛诡异,几人各有各的心思,一顿饭匆匆忙忙就结束了。
夜深。
叶惊澜负手站在院子里,独自望着面前的一片花田。不多时,身后出现另一道身影。
“你来做什么?”叶惊澜没有回头,但是对来人并不意外。
月光下两道身影被拉得很长,带着暑气的夜风将二人的衣袍吹起。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那道影子开了口:“叶兄,你是知道了什么?”
——
白竹在房里写着药方,忍冬在一旁为他研磨。
“师父,那位叶公子的毒您怎会如此了解?是在哪本医书里记载过吗?”忍冬问道。
白竹手里顿了一下,随后放下了笔,目光落在远处。
半晌后,白竹冷冽的声音响起……
“因为,这个毒是我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