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
沈载微和叶惊澜二人说完话往前走的时候却发现元宝不见了。
沈载微喊了半天,神色开始慌张起来,“怎么回事?元宝会去哪?”
她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此时他们还在药仙谷的树林中,药仙谷到沧阳派主殿只有这一条道,元宝不可能走错……
所以,是谁掳走了元宝?
“你先别急,我们先回沧阳派再说。”叶惊澜安慰道。他心中同样疑惑,昨日自己才与温庭洲争吵,今日元宝就被人掳走,怎么会这么巧?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沈载微,看到她焦急的脸色,心下一沉。
两人加快脚步,匆匆往沧阳派赶。
只是还未到达,便迎面遇见了不知何时从药仙谷离开的温庭洲。
叶惊澜瞧见他手里提着剑,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了沈载微身前。
沈载微看了看两人,叶惊澜眼神里充斥着防备与警惕,而温庭洲也是一脸凝重。这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夜之间变得水火不容似的?
“温大侠,元宝不见了!”沈载微此时也顾不得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先找到元宝才是最重要的。
温庭洲听完也是一愣,“元宝怎会不见?”
叶惊澜听他这么问却是先冷笑出声,“哼,你在这惺惺作态做什么?是不是你掳走元宝的?!”
沈载微不明白叶惊澜为什么这么说,元宝失踪与温庭洲会有什么关系?
“你不要乱说,温大侠掳走元宝做什么?”沈载微暗地里瞟了温庭洲一眼,看来昨晚他们二人之间发生的事还不小。
温庭洲没有将叶惊澜的话放进心里,只对沈载微道:“我没有绑走元宝,你们先和我回沧阳派,我多派点人和你们一起去找。”
“好。”沈载微点点头,下意识就抬脚跟着温庭洲往前走。脚跟还未落下,却被叶惊澜一把抓住手臂,往后踉跄了几步。
沈载微不解地看着他。
“你怎么这么相信他,都说了元宝说不定就是他掳走的,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叶惊澜语气有些冷漠与严肃,沈载微很久都没有听到他用这种语气与自己说话了,不由得撇了下嘴。
沈载微:“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找到元宝,你们俩之间的误会能不能之后再说。”
沈载微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叶惊澜从她眼里读出了让自己不要无理取闹的意思。
他暗自咬了咬后牙,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你知不知道给我下毒的人就是他!”
!
一瞬间,沈载微眼睛睁大,不可置信地望着温庭洲。怎么会?虽然自己与温庭洲刚刚认识,但是她直觉认为温庭洲不会是做这些事的人。
她瞧着叶惊澜认真严肃的表情,又确实不像说谎。怪不得两人今日一见面就针锋相对……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她低声问叶惊澜。
叶惊澜只觉得心中的委屈更甚,“你不信我?你宁愿信他也不信我?”
沈载微听出他语气了怨气和委屈,一时觉得头大。
温庭洲开口道:“叶宫主,我与你说过,我从未对你下毒。温某愿以性命起誓,绝未做过此等下作之事。”
叶惊澜:“哼,尽说些无用的东西。若不是你,还能是谁?!”
沈载微见到温庭洲的脸色突然变了变,明显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难道他知道是谁下毒?
温庭洲动了动嘴唇开口:“叶兄,请借一步说话。”
……
最后三人先回到了沧阳派,依旧是沈载微之前住的那间房内,三个人坐在桌旁,神色凝重。
温庭洲沉默了许久,在叶惊澜差点不耐烦要泼他茶水时才终于开了口。
“那日下毒的人确实不是我,但……叶兄中毒也算是因为我……”
叶惊澜冷笑,“说什么绕口令呢,一会儿是你一会儿不是你。”
沈载微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不要捣乱,让温庭洲继续说下去。
叶惊澜低头看了看扯着自己袖子的手,听话地闭上了嘴。
“下毒的是……是我的师父……”温庭洲艰难开口,这几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舅舅?!沈载微心中震惊不已,怎么会是他?不是说皇甫坚在江湖上威望甚高,是武林之楷模吗?
叶惊澜也同样疑惑,不过转念一想便明白其中原因。
“哼,你们沧阳派就这么输不起。”
温庭洲嗓子有些低哑,“是,师父怕我输给你,丢了武林正道的颜面……”
“所以他给我下毒,还叫来了这么多江湖门派,让我在他们面前输给你,好彰扬你们正道有多厉害?!”叶惊澜都气笑了,皇甫坚这个老东西,自己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端着名门正派的架子,实际上武功还不及自己一半高。
温庭洲脸色消沉,“师父他可能一时想岔……”
叶惊澜摆了摆手,“不管你们谁下的毒了,我就问你,元宝失踪与你们是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