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沈载微又气又急,自己将元宝从名剑山庄带出来,如今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该怎么去和慕容庄主交待呢?!
“师父,不要冥顽不灵了,还是将人交出来吧……”温庭洲跟着附和,想要再劝一劝皇甫坚。
皇甫坚却依旧不为所动,索性闭上眼,“名剑山庄的大少爷,说来也是故人之子,还得感谢他自己将另一枚钥匙送来呢。
你们放心,只要将凤阳那枚钥匙带来,这位小兄弟肯定全须全尾地还给你们。”
沈载微握着剑的手有些动摇,与叶惊澜对了下眼神。他们如今很是被动,看来只有答应他……
“好,我们答应你。”叶惊澜开口,伸手握上沈载微执剑的手,转头对她轻声说:“手酸不酸啊,别举着了。”
手被握上的瞬间,沈载微感觉后背发麻,不自然地甩开,然后无语道:“……能不能先说正事啊?”
“咳咳,”叶惊澜清了清嗓子,“凤阳城我们会去,钥匙也会给你,但是你先将人交出来给我们。”
“哈哈哈,你在说笑吗?当我是三岁小儿?!”皇甫坚笑出声,眼神突然一转,似是想到什么,“不……我可以答应……”
“西来,将人带出来。”
半晌,元宝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从里屋出来,见到大殿内的几人,瞬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姐姐救我!呜呜呜……”
“元宝!”沈载微朝着元宝快走了两步,还未到他身前,就见一旁站着的人扬了扬手里的刀,离元宝脖子更近了一分。
“啊啊啊!”元宝吓得眼泪都差点憋回去,“你你,你快拿远点!”
沈载微动作停住,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想必此人便是三番两次袭击他们的那位黑衣人了,这个人显然武功不低,不然也不会屡次从他们手中逃脱。
“你怎样才肯放人?”叶惊澜看了一眼这两人,便朝着皇甫坚开口问道。
皇甫坚没了桎梏,悠闲地走到元宝身边,抬起手捏了捏元宝的脸,“你是叫慕容思远?”
脸上传来苍老粗糙的触感,元宝被吓得脸色惨白,不禁打了个冷颤,向沈载微投去求救的眼神。
沈载微死死盯着皇甫坚,生怕他下一刻做出过分的举动来。
突然,皇甫坚从袖里掏出一颗丹药,趁大家还未反应过来,直接塞进了元宝的嘴里,捂住他的嘴让他咽了下去。
西来松开了挟制住元宝的手,顺势一把将元宝推向了沈载微。
沈载微扶住元宝,问他有没有事。
一旁的温庭洲开口:“师父,你给他吃了什么?”
“人你可以带走,刚刚给他吃的是噬心丹,解药在我手上。你们有一个月的时间去取钥匙,若是不想他一个月后受锥心之痛而死,就抓紧将钥匙带回来。”
“呜呜呜,姐姐我不想死,我想回家了……”元宝年纪小,听完皇甫坚的话吓得直接大哭出声。
沈载微搂着元宝,一手轻抚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慰,“元宝别怕,你不会死的,姐姐一定会救你……”
叶惊澜看着俩人抱在一起,又见到沈载微紧皱的眉头,不由得心疼。
“哼,你们正派人士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倒是用得顺手,你就不怕说出去被天下人唾弃吗?!”叶惊澜冷笑,毫不留情地开口道。
皇甫坚依旧满不在乎,眼里迸发出贪婪的光,“唾弃?耻笑?那又如何?!你知道汐月国的宝藏有多少吗?到时候别说整个江湖,就算全天下都得听我的!”
叶惊澜:“你对汐月国的宝藏倒是比我还熟悉,你的父亲护送我母亲出逃,曾立下的誓言要光复大业,他若是知道你觊觎宝藏,想要据为己有,想必都要直接气死吧!”
“哼!他才是冥顽不灵,目光短浅!还想拥护你来光复汐月国?你如今身中剧毒,毫无内力,与废物有什么两样?你拿什么和我比!”皇甫坚此时面目狰狞,如贪婪的野兽一般。
沈载微被他的话所震惊,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找寻的亲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为了野心而不择手段的人……
“我们答应你,即刻便启程去凤阳城,也希望皇甫门主说到做到。”沈载微定下了心神,眼里满是坚定。
“当然!不过……”
叶惊澜听他还有后话,怒气冲冲,“还要如何?!”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开启宝藏的钥匙一个四枚,我手上已经有了两枚,再加上凤阳城的那枚,还有一枚……”皇甫坚目光幽深,直直落在叶惊澜脸上,“也需要你们一起带回来……”
此时不仅是叶惊澜,连温庭洲的眉毛也皱了起来,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一直都没有听到过有关最后一枚钥匙的下落,如今师父要他们一起拿回来,是强人所难还是……?
叶惊澜细眯起眼睛,平日里带着笑的狐狸眼显得有些捉摸不透。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关于汐月国的四位勇士是如何护着母亲出逃的故事,如今三位的身份已经显现,而这第四位会在哪里呢?
“这最后一枚钥匙的下落我也不清楚,不过叶宫主身为汐月国的后人想必一定有办法找到吧,好了,诸位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尽早启程吧。”